顾邈指尖敲了敲柜面，神情间带了犹豫。

顾邈见他们神不对，狐疑：“怎么了？事了？”

他说着看了白砚初一，“他问我要郸南叶，我本不卖，那东西你知的，品阶不够的人本炼不了。可他再三恳求，说只是实验用，不炼不服，只取一小片试药……”

不少，成了黑市里少数不卖命、只卖丹的清人。

顾邈目光在江霁上一扫，停顿半刻，眉梢微挑，语气带了调笑意味：“这位公是？”

江霁心下了然——昨夜倒毙观的灰袍丹修，多半便是此人。

白砚初目光不动，语气不不慢：“生面孔，有么？”

“除此之外，可有其他异常？”江霁开问，语气低沉冷静。

他停了停，叹了气，“只取了不到半克，便卖了。”

白砚初微顿，抬手虚掩着咳了一声，语气淡淡：“……朋友。”

顾邈，神稍缓：“那人买完便走了，也没透，只说是过路路过。你也知，黑市里奇奇怪怪的多了，我也没多问。”

顾邈回忆了一下：“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那人说话时气息虚浮、打颤，像是……久病初愈，或者丹火烧未退。”

顾邈原本漫不经心的神也微凝了一瞬，沉默片刻，才缓声：“……你是指？”

他拱了拱手：“多谢顾老板。”

白砚初听罢，朝江霁微微了下。

顾邈是识趣之人，闻言也未多问，只笑了笑，侧让柜前一角。

白砚初心中一沉——看来那人彼时已服过九转，才会气息错，意识涣散。

此话一，江霁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有倒是有个——灰袍，看着是丹修，年纪不大，模样清清瘦瘦的，神情倦倦，像是许久未曾好好歇过。”

白砚初不将实情尽数说，怕叫顾邈事后悔意难安，便略略一顿，编了个由：“齐云一位师兄下山，偶然闻到某位低阶修士上残留九转气息，师尊命我来查查，防止禁丹散。”

“最近，可有人来你这儿买‘九转’？或者……郸南叶？”

顾邈一怔，脸上笑意未褪：“你说。”

白砚初，收了笑意，语气亦正了几分：“顾老板，今日不取药，只想问你一桩事。”

“小白今日不是来取药的吧？看你这神，是来问事的？”

“今天要什么？”他情地握住白砚初的手，目光在他后的江霁上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