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转之祸，或源于此。”

江霁静静了，又问：“现在去哪？”

江青描述得一丝不苟，句句清晰。

“蓝炎在旁不劝，反添油加醋，说‘是否该换位阶的’，那位丹修听罢脸都白了。”

“蓝御丹修疲态久现，炼效日减。”

江霁静静地看着他，神沉静，似在等他下一步打算。

“……没必要了。”

他缓缓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稳，却透一丝判断：“你还要继续查下去？”

江青师也未多问，答：“蓝御形瘦长，约五尺六寸，执一黑檀折扇，面容清削、细眉长、窝微陷——气质偏冷，偏薄。其庶弟蓝炎略，量约近六尺，法为乌铜壶，倒是有几分张扬之气。”

白砚初听到此，角不自觉了些。

他的声音带了说不上来的轻松，像是一枚石终于落湖心，沉底不再泛起。

“那日蓝御店时，言语极不客气。”她似是压了几日的怒气，一气来，“他说那绑定丹修所炼丹药‘效果不如往日’，两颗不抵一颗，甚至修为迟滞都归咎于丹修之。”

江霁听得不动声，眉目间却已有几分了然。

“庶弟添火，挤兑其位。”

白砚初没急着说话，只从袖中取一枚通信符，轻轻一。符上浮现过先前千里传音的简略残光，他低声将其中内容一一向江霁复述。

白砚初闻言，忽而笑了，眉在日光下仿佛淡开一层波纹。

“另外随行还有一人，想是侍从。”

“蓝御绑定丹修着灰衣，神情倦态明显，形单薄，估测约为五阶，气息极稳，应属老牌丹修。蓝炎边那位丹修却穿得极艳，腰缀金丝丹，神情恃傲，阶位略。”

“我也实在气不过。”江青话声转重，“好在库存尚可，我便卖了数瓶便借有事打发走了。”

传音终了，白砚初眉间几分沉思之。

。”

白砚初听得蹙眉。

她顿了顿，继续：

“蓝御要求加购清心丹时，语气已经带了责罚——说得好听是补剂，听得明白就是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