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乖乖地，还是扯着哥哥的衣服，慢慢的说了不少自己三年的故事。

“只有一只？”

“……不怎么样。”

也没有损失一位神明。

白丹想和哥哥说的话，转了一圈，又停下了，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哥哥，我们为什么不是神呢？明明神族也有妖兽。”

白桦奈没有说话。

不过在白丹沉睡的五千年里面，没有诞生一位神明。

哥哥也经常来看白丹，每次在外面拼死拼活得来的药草，都化为汤，小兔的肚里面了。

神是象征，是信仰，获得足够的民和声望，就可以成为神族，被赐予金的睛。

“哥哥！”

可能因为，妖族的妖丹，是最为珍贵的，可以帮助堕仙，缓解堕落的戾气。

妖书倒是还在。

“对，只有一只，所以大分的神族都是异瞳，所以，离所有的异瞳远一。”

哥哥歪到弟弟上，很重，压得小兔皱了一下眉，过了一会看见哥哥轻声笑了一下，小兔的脸，又红了。

堕仙只杀妖。

“神族，很少，可能数量只比妖族多一，神族之所以是神，是因为他们，都有一对尖耳朵，和一只金的瞳孔。”

小兔大大方方地伸开手，让哥哥抱一下，哥哥歪看了小兔哆哆嗦嗦的样，起了捉的心思。

“嗯，我在。”哥哥了弟弟的脸，小兔的脸红了，却没有躲开哥哥的碰，“还要抱抱吗？”

说妖族的聚集地又损失了一个，仙族仍然在追杀最后的纯血妖族吗？

睛很红，似乎之前的时候，不是这样的，白丹绞尽脑也不怎么能想起来过去的事情，最多只有零零碎碎的几分碎片。

“……哥哥总是这样坏，明明没有那么重的。”

这个抱太重啦，小兔可受不住。

只是那堕仙来的太快，白桦奈还没回来，妖族就又被屠杀了。

三年很长，在白丹里面短的很，无非就是闭，睡了一觉，就过去几个月了。

“……是吗？”

神，太贵了。

“和哥哥说说最近发生什么了吧……妖族，现在如何了？”

戾气太重，会腐烂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被神族讨伐。

白桦奈摸了摸白丹的耳朵：“混血，这辈是登不上神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