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冰山先生与SAOhU0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绰号。
但不论分得多开,都不能忽视他是一个正常的,X慾旺盛的同X恋。
若非自己的部门实在是太VX组员的辞职率偏高,否则哪怕是图个sE狼先生的封号他也想把整个部门的组员全都换成nV的,至少这样还能让他六根清净,免得总得找些有家室又不入自己眼的中年大叔。
现在倒好,来了一个正中好球带却看得到吃不得的新人,偏偏工作能力还过得去,简直就是天要亡他。
「大致上都蛮习惯的,前辈们也都很照顾我。」
虽然是在心里这麽腹诽的,但望着对方略带腼腆的微笑,他还是有那麽一秒钟的失神。
「嗯,那就好。照例年前我会安排时间跟所有人单独面谈,你如果有什麽问题就先记下来,到时一并发问。下班吧,回去陪陪家人或nV朋友,等过了试用就没有这麽好命了。」
十指交叉放在腿上,他露出浅浅的微笑,只想让幸运儿快些离开自己的视线,却发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腕的名表上头,便又补了一句:
「好好工作,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组长的表似乎戴得有些太紧,不会不舒服吗?」
顺着对方困惑的目光,他也看向了自己的左手腕,白金表带看起来紧得几乎像是要嵌入他的r0U,表带四周的皮肤甚至已经在一整天的活动中将周遭的肌肤磨得红肿。
「…你很细心。我只是不喜欢表晃来晃去的感觉,所以习惯戴紧一点。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的,组长也是。」
听完他慢条斯理的解释,幸运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终於送走部门里的最後一个人,他直到身後办公室的灯也被关上的同时,才轻轻地叹了口气。
摘下脸上根本不具有度数的蓝光眼镜,r0,身T向後倒在高档舒适的办公椅上。
四周很安静,整层楼的後半部只剩下他这一区的灯还亮着。
他的视线再一次望向自己还十指交扣叠在腿上的左手,慢慢地松开紧握的双手,解开了束缚着手腕的名表。
已经x1收整天T温的表带触感温热,解开扣在脉搏上的压片,白金表带下是一道深咖啡sE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