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雌虫哪怕是没有释放出虫甲也跟变态一样的肉体防御力,还是没什么很大的杀伤力。
在飞起一脚把某只蝎子踹了个狗吃屎但是连皮外伤都没有又手脚麻利地爬起来之后,雌虫突然感觉自己的义肢杀伤力还是不够强,不能一脚把这只秃毛蝎子给踹个半身不遂。
赛斯已经开始盘算着什么时候给自己的义肢加装点特制的小零件了。
不过今天就先算了,毕竟待会还要给小虫崽当教具,踹坏了还得把蝎子塞治疗舱养。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给小雄虫预留点时间熟悉一下新教具。
只不过,大蜘蛛盯着把身后布料都撑得满满当当的浑圆,刚说服自己放下的义肢还是在蠢蠢欲动。
被踹得半边屁股都在发麻的卡莱背脊忽然升起一片恶寒,脑中炸响的强烈危机感让他一阵头皮发麻。
嘶,好像有哪里不太妙。
红发军雌呲牙咧嘴地揉揉刚和金属义肢亲密接触后带上了一层疼痛泛红buff的臀肉,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个危险源到底来自哪里,就被拎着后脖颈拖着甩上了床。
赛斯的房子不算大,也就两室一厅一卫带厨房的单层独栋小屋,因为之前一直是一只虫住和工作的原因,客卧还被改成了工具间。
原本一只虫住得刚刚好的小屋,现在多了只还在上学的小虫崽,就显得有些局促。
更何况还冒出只高大烦虫的军雌。
晚上把他扔出去睡沙发吧。
满心满眼都是小虫崽,已经毫无虫性的赛斯这么想到。
“把裤子脱了。”
雌虫像个穷凶极恶逼良为娼搞雌雌恋的星盗一样把还只顾着揉屁股着的军雌甩上了床,冷冰冰地命令道。
?!
握草?
“不是?赛斯我跟你说哈,我把你当朋友的,你想干嘛?”还以为被揍一顿就没事的卡莱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屁股居然被对方惦记上了,那是一整个惊慌失措地震惊抗拒,“我知道老子的翘屁股很招虫稀罕,但是老子不搞雌雌恋的!邱邱还在呢!你别带坏小孩!”
嗯?还有他的事?被胸肌迷得晕乎乎的小虫崽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才懵懵地抬起头想回头看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