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一说：“我说，不是骗人吗？”

韩暮鸦静静地听着。

尹一：“没办法，难我还继续上职啊，我表哥上的也是职，还是同一所，我们那个郊区职也好不到哪里去啊，只会比那个初中还烂，我听着就觉恐怖。还有什么表妹上中专，什么上技校的。”

尹一说：“我们那个郊区啊，那时候，垃圾遍地飞，大家都喜把垃圾扔河里。我爸也喜丢，我当时很愤怒，我走到哪里，我就把垃圾捡到哪里。然后我发现，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当时觉得我生长在一个好破的城市里，我一直觉得，我们市，就是垃圾。垃圾堆满的垃圾市。”

尹一：“谁去挨我那些初中老师的耳光，那都得……不过你……反正我们当时能那所初中的，也没意识啊，可以举报老师，举报学校，加上那些罚协议，家长都同意了，当时我爸说，打得好。我没反应过来，觉得这原来是正确的啊。也就了这里，别人都不相信……”

尹一笑了：“你这，都没法去那里。还呆在国内算是客气了。”

韩暮鸦：“所有的向往都源自于不了解缺，若是看到了缺，就会觉得也没那么喜，只有了解缺还继续的，那才是真正的。”

尹一说：“他说，写文章就是骗人的。然后，我还以为世界真的就是那样……”

尹一说：“中国人。”

尹一：“其实，我蛮佩服的……那个年代，中国什么都没有，会毅然决然回来的科学家。要是我，我断然不能这么这片土地。”

韩暮鸦说：“说什么啊，你，我还是喜中国好吧。我中国人啊。”

尹一说：“我还在想，你一定去不了那地方呢，那里跟你所生活的地方太不像了，你见不到那到底是什么景象，太可笑了。”

尹一说：“小时候，我爸说，所有的文章，都是编来的，所以他当时给我看垃圾堆满的河，叫我写……一篇记叙文。”

尹一：“观察……”

尹一说：“月城中学，我们学校，就是学生老师素质差，素质更差。当时那混混，墙都翻不过去呢，我们学校喜罚人，但是那样剧烈的罚，就没什么人育成绩满分的。我那是没办法，我丢不起一分啊。”

韩暮鸦：“这就是我为什么佩服你。”

视力怎么那么好啊。”

尹一：“贫瘠土地，开不文艺的，当时我们没有人语文成绩好啊……都烂得要死，一所烂学校，可能有那么几个理科好的，但是语文吧，作文吧，那就是梦。我表弟上的是职，你知不知他们学校，那语文啊，一天就布置几面作业，两三面，完了，直接背答案，考试。那能好什么啊。都考那里了，哪里会有那么大的决心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