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拍照了。”

陆濯问：“不是这个意思，你觉得我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宝珠也如实说，“小心眼儿，喜欢算计，还有点神经质。”

他以前总是说一些非常沙文主义的话，b如不许宝珠和别人聊天、不许她加同班男生，除了小组作业最好不要跟别人社交，还喜欢让宝珠发誓只Ai他一个，每次宝珠按照他说的去发誓，陆濯就会流露出极度沉醉的表情，宝珠不吃这套，她骂他神经病，缺Ai，还让他看心理医生。

“我在你眼里这么多缺点，”陆濯接着说完，“这并不妨碍你和我在一起。”

“马上是圣诞节了！”宝珠岔开话题，看了下手机，“哇，都十一点啦，我也去洗澡。”

她躲到浴室，换下裙子，又在镜子前捏了捏胳膊和肚子上的r0U，试图多捏几遍让这些r0U消失，不过这显然是痴人说梦。

穿着浴袍回客厅时，宝珠的手机一直在闪烁，她解锁看发现是妈妈发来的图片，都是宝珠小时候在学校过圣诞节拍的活动图，有一些还是陆濯拍的。

照片里的小nV孩时胖时瘦，她从小T重就不稳定，和吹气球似的，一年胖一年瘦，冬天又冻得脸通红，戴着圣诞帽到处玩。妈妈大概是想宝珠了，问她有没有出去玩，吃了什么饭，考试累不累。

宝珠看着照片发呆，来回滑动。

她在想，是不是一定要万事俱备，才可以开始所谓新的阶段呢？是不是她不够“完美”，不够“美丽”，她的人生就不算开始呢？明明妈妈还会将她的这些不够JiNg致的照片珍藏，时不时回忆。

宝珠朝窗外看去，那些没有回家过节的学生结伴外出聚会，不少人正在步行去往不远处的学生公寓，打算再开二场，她猜测今晚会有人在学校大厅里唱圣诞歌。河岸两边都挂着圣诞装饰，暂时远离了考试烦恼的学生时代，一切都那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