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了几天他又变得开心,只因为他掏东西时自己写过的一张纸被带出掉在地上,危沉捡起夸赞,“你的字好漂亮。”
是上书法课用毛笔抄的一首诗。
云时顿时得意洋洋,“那当然了,我从小字就好看,书法老师说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此后,云时白天在辅导班努力学习新的旧的知识,晚上回来教危沉练书法。
危沉做梦也想不到他宝宝有一天会握住他的手教他书法,他宝宝的手比他的小好多,五指细长如玉,掌心粉白似糕。
咕咚——
“嗳呀,又错了,不要握那么用力,这是毛笔,不是你的仇人。”
好香。
云时今天在危家洗的澡,身上穿的是危沉的大T恤。
“宝宝,我……”
“嗯?”
危沉低头,云时跟随着目光落在对方的下体,那里鼓起好大一个包,他一瞬红了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自己练,我回去了!”
说完,云时往玄关走,一秒、两秒,“宝宝!”云时被两只铁臂死死箍住,习以为常的他除了最初的窒息感过去,耳畔热气喷洒迅速挑起他竭力克制的心底欲望。
“不走。”
“你不听话。”
“没有的,我听话。”
“书法课上了五天了,你到现在握笔都没学会。”
“对不起,是我太笨了。”
云时撇嘴,才不是笨,分明是太色了。第一天他教对方书法,话说了一堆发现人盯着他的嘴出神,被草莓发夹夹起的刘海下,一双凤眼如狼似虎,不知道的以为饿了几个月;
第二天,他伸出去一根手指拨正对方不正确的握笔姿势,人僵了;
第三天,他站起来凑近对方身旁指导,吞口水声扰得他说不下去一个字;
第四天,他握住对方的手,鼻血滴答在纸上吓他一跳;
第五天也就是今天,不流鼻血了,但一分钟没撑过又硬了。
“最后一次,明天再学不会我就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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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