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下次别一上来就这么疯。”她语气还是不善，“你是疯够了，我一会儿还得药去涂。”

门外传来敲门声

她嗯了一声。

“我在生气”

池闻怔住。

听到她说了，终于心满意足于是又补了一句。“我永远你程小满”。

她终于转过，抬看他。

“你也知我不是那会被动的格吧？”她说。不是不让你碰，是你不能总拿‘控制不住’当理由。”

池闻动作轻了很多，手贴着她的背慢慢，像在哄一只气鼓鼓的猫。

她没吭声，神盯着沙发隙，脸慢慢缓下来些。

“程小满，”他贴着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你。”

“你我”

“我不是拿你当情绪垃圾桶。”他语气有着急，“你不在我边，我就一着力都没有了。”

他最后还是起了，慢吞吞走卫生间，坐在桶盖上。盖都没掀，就那样蜷着，手指扣另一手指边缘，呆呆的看着指。

程小满先起床，下楼泡了麦片。

说完她叹了气，抬手推了推他的额：“下次别咬了，再咬我真踹你了。”

“我疼死了。”她靠着他说，“你再。”

他没在想什么，也没有悲伤，只是脑空着，不知下一步该嘛。像一台开着却没人作的电脑，亮着光，却没有动静。

程小满听着，没说话。

池闻睁着躺着，没动。他能觉到还在发，但心里却冷得像下了好几天雨的老房，、寂静，一气都不来。不是痛，也不是难过，就是冷、沉、空

“那让你咬回来可以说吗？”

时轻轻翻了个白，但背对着他他看不到。

“你也要说”

她懒得再说什么，转靠他怀里。

“你现在在说什么？”她语气冷静下来些，但目光还在刺他，“你我，离不开我，我是你唯一能抓住的人……你以为我听到这个就该动？”

他顿了下，“小满，我现在只有你了。”

“嗯”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也有急，“我是说，我才会控制不住……才会想，把你整个人都……”

“…我你”

“吞去？”她接话。

“说什么”

屋静悄悄的，窗帘没拉开，床边那只电钟发规律的“滴”声，提醒有人又错过了起床时间。

“……你就这时候说我？”她声音还是闷着的，“说得好像你咬我咬得有多浪漫似的。”

“……嗯。”他低蹭了下她的肩膀，像狗一样。

“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贴过去一，声音低低的，像是哄小孩，“我最近……太混了。脑里全是我妈，全是余建明，我想砸东西想放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