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没有趣味，他脆在屋里翻东西。

过了许久，他才把照片夹回书里，合上，又放回去。

池闻盯着纸张看了很久，睛一眨不眨。这东西现在这里，未免太说不通。

吃饱以后，又是闲。

柜门“砰”地一声合上，把刚刚来的叁字生生关在里面。

他弯腰捡起来，才发现那不是纸，而是一张超声波照片。

柜一层一层翻下来，掀灰尘，开屉，扣箱。翻到最后只剩一格全是书的了。

客厅柜上堆着一摞老相册，边角翘起，纸页发黄。随便翻开一册，里面大多是爷爷年轻时的合影，站在某庄园里，或者院门，笑得神气。

他把照片翻过来，又翻回来，反反复复看了几次。指尖掠过那一笔，像是要抠个答案。

池闻翻了个，摸起手机刷了会儿。页面来回切，没停留几秒，程小满的聊天框他开了又关，指尖在屏幕上犹豫了两次，终究没发去。

斜斜照来，落在旧木地板上，映一长方形的黯淡光痕。

脑里不受控地闪过叁个字——余建明。

他没让这念停留，猛地甩甩，书被他一下丢回柜，灰尘炸开，呛得鼻发酸。

屉里只翻一堆过期的小品，包装都发黄了。他盯了几，把屉“砰”地合上。

他看了两，没什么心情，随手放到一边。

玩了一整个上午，肚才“咕噜”叫了两声。

尘封的屉里满了老旧的杂志、泛黄的，翻到一本时，书脊已经裂开，随便一抖，里面掉一张薄薄的纸。

柜门发沉闷的吱呀声，像被许久没动过。

黑白的画面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胎儿的廓。边角写着几个字，潦草得几乎要糊掉，像是“余”字开，后面看不真切。

手指继续往下翻，柜一层接一层。掀灰尘，开屉，扣箱。

他慢吞吞起，往厨房走。

他怕给她找麻烦。

掏手机，了个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