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闻皱了皱眉，绕到侧面。程小满跟上。两人一圈走下来，从窗往里看，屋里确实没人，连一盏灯都没开。

“好。”

池闻接过，喝了一，没再说别的。只是手上动作没停，继续推着她，仿佛借着秋千的节奏，把心那绷下一些。

“真不在。”程小满小声嘀咕。

池闻盯着那扇门，“毕竟不是本地人嘛”

“再大。”程小满笑着喊。

电话那顿了一下，随即是一声笑骂：“臭小，你怎么突然跑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家里吃的也没准备。”

程小满拎着瓶坐上去，晃了晃：“哎，舒服。”

池闻站在她后，双手搭上秋千绳，慢慢推起来。秋千前后轻轻摇晃。

整面落地玻璃。门却是沉沉的柚木，上还贴着一个手剪的大红福字，边角卷起来了，却显得喜气洋洋。

池闻回过神，收了力，淡淡笑：“想小时候的事。”

两人走上前，敲门。

挂了电话，池闻转，看着站在一旁东张西望的程小满，缓了缓语气，说：“他们还要一会儿，后面有个秋千，要不要去坐？我给你推。”

程小满又换了个地方敲了敲，还是没动静：“不会不在家吧？”

秋千在前后摆，他一边推，一边心里翻涌。

屋后几棵大的树影投在草地上，可能是心理作用觉空气凉快了一。木秋千挂在树枝上，木板磨得有旧。

“您和爷爷呢？”

“我们寺里礼拜，上就回来。你们先在院里等一等。”

“你发什么呆呢？”程小满扭看他。

“力度行不行？”他问。

——这么多年，他来这里的次数其实也屈指可数。可此刻站在这里却是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外光明亮，他却觉得呼发。

“也很模糊了。”

程小满怔了一下，忍不住说：“跟我想的不一样啊……我还以为是那木楼呢。

池闻掏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那很快接起，是的声音：“喂？小闻啊？”

池闻顺着她的意思，加了力，睛却不自觉落在前的房上。

“来，补。”

“这里有你的小时候啊？”

池闻心一，声音比平常更低：“，我在家门。”

“咚咚——”

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