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touding的木质吊扇缓慢转动。扇叶一圈一圈划过空气，带着一点吱呀声。那zhong由shen色木片拼接的扇叶，旧旧的，带着东南亚小镇常见味dao。

角落里的线香冒出细烟升起来，混着木tou受热散发出的气味，一点一点弥漫在屋里，像是墙feng里chang出来的霉气，被风扇搅动后chui散到四chu1。带来一gu子凉意，可这凉意里裹着说不清的压抑。

池闻自早上醒来后，就一直坐在客厅。屋子很安静，他背靠着竹椅，changtui随意地伸着，眼神却不离那dao门。

他在等。等爷爷nainai回来。

整整一个上午，他都没说什么，连手机也没碰，就安静地坐在那。程小满看着，心里有些发jin——他今天状态又不好了。

直到中午时分，院子外传来脚步声。爷爷nainai提着袋子回来了，像是刚从镇子上买完东西。

一进屋，nainai还笑着招呼：“小满，饿坏了吧？天天吃泰餐，今天zuo顿家常的吃。”

程小满点点tou，却偷偷瞥了池闻一眼。果然，他在那一瞬间站了起来。

气氛从nainai推门的那一刻起，就被他生生拉jin了。

池闻没有绕弯子，开口就问：“爷爷，nainai，我想知dao，我妈和余建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nainai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她手里提着的袋子差点hua落，好在被爷爷接过去放下。两个老人对视了一眼，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屋子里的风扇依旧缓慢地转动，发出单调的声音，可此刻听在耳朵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爷爷沉着脸坐下，点了gen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他没急着说话，只是抽了几口。

“阿闻。”爷爷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压下去的低哑，“有些事，不值得反复拿出来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池闻笑了一下，带着点自嘲：“那我呢？我要是gen子就烂了呢？难dao也能装作不知dao？”

nainai急了，连连摇tou，眼眶一下子红了：“你胡说什么！不guan外面谁在说，你是我们从小抱到大的孩子，是我们池家的唯一的zhong！”

她声音有点颤抖，眼神却格外坚定。

池闻盯着她，目光一瞬不瞬。那句话像是一gen针，扎进他心里，没有liu血却是一阵钝痛。

nainai越说越急，声音忽然ba高了一点：“你别胡思luan想！你爸年轻的时候脾气大，心也狠……他zuo了什么，咱们心里有数，可那都是大人的错，不该你来背！”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抬手去抹眼角，没敢再看向自己孙子。

空气顿时凝固下来。程小满在一旁屏住了呼xi，心里“咯噔”一声——她听明白了，哪怕只是无意的半句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余建明的死跟池闻爸爸有关。

池闻却没立刻接话，他只是低垂着眼，指尖慢悠悠地mo挲着沙发的扶手，看起来像是在消化nainai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