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心里忽然凉下来。她轻轻推开他的手，声音低低的：“我有困，先睡了。”

程小满屏住呼，睛一行行扫过去。那晚，她记得自己怎么陪着他，在山风里瑟瑟发抖，安他，以为他什么都不清楚，满心慌。

她觉得自己像个傻，陪着他演了那么久。

程小满轻轻应了一声，神却落在桌角发呆。

池闻过去把她的拉到自己上，伸手把人揽怀里。

——

可现在才知，那时他已经握住了真相。

怪不得他第二天回来时一扫山前的焦灼冷静得奇。

日期，正好是他们在山搭帐篷的那个晚上。

池闻捋着半的发来，问：“我饿死了，你有没有多选菜。”

说完就上楼去了。

程小满心脏一赶退这个聊天框回到了日料店的企业号上，假装继续研究菜单。掌心冰凉，手机却。

程小满“嗯”了一声，把手机递给他。神看似无异，尾却有僵。

涌上一酸意。她忽然有想哭，不是因为想让他把一切都告诉自己，而是觉得自己从到尾都没真正走过他心里。

她靠着他，没说话。眨那瞬间，里的情绪却藏不住。

她笑，还是笑。

她看向浴室玻璃门上映的影，男人的肩背线条笔直，被灯光拉得模糊。涌上一说不清的窒闷——那从未真正看清一个人的压抑。

怪不得。

他冷静、果断，把一切都握在手里。可结果呢？他早就知真相，只是演给她看。

声停下，传来换衣服的声，接着是风机的轰鸣。

他没察觉，接过手机继续发，随说：“忘了跟你说，他家三文鱼好，你没吧？我吃着容易腻。”

夜里回到家，池闻倒了杯来，看到她窝在沙发上看综艺。

那晚，她什么都没提，面上同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