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林西——之前和小逸去玩时认识的那个光少年。

“好久不见，小满。”他笑着走过来，声音还是带着熟悉的轻快。

程小满愣了一拍：“林西？”

不知多久楼梯传来脚步声，有人上楼。程小满下意识抬去看，正好和一双亮亮的睛对上。

程小满到得早，挑了二楼靠窗的位置。整个二楼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坐着。

她的神直接、自信。

程小满讲完，抿了咖啡，抬看他：“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两人寒暄几句后坐下。

林西听着，忍不住时不时。心里却在想：

这次的甲方就在本市，约好在市中心一家咖啡厅见面。

林西把资料拿来，笑着解释：“本来对接你的人是我们组长，他那边走不开了。就让我过来。”

她还是那晚的样，却又比当时更有气质。今天穿着一件简洁的雪纺衬，落地窗旁清晨的光透过玻璃打下来，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好像整个人都自带一圈光。

衣服，带上电脑门了。

——认识她的时候，只觉得是个漂亮、温柔的大。现在才发现，她认真起来时，竟然会让人有不敢移开视线。

说完，他忍不住又看了她一。

“好久不见。”程小满也笑，抬手了。

程小满没有察觉，认真翻开资料，把方案一讲给他听。语速平稳，逻辑清晰。她专注的时候，神格外定，和刚才寒暄时的柔和笑意判若两人，透一脆锋利的气场。

“诶，，是你？”

来人里闪过一瞬惊喜。二楼空的，他一就认了她。

停顿了一瞬，又忍不住补了一句：“真没想到今天能遇见你。”

林西愣了下，才回过神来，笑了笑：“没有问题，你准备得很完整。”

——

喝了一服务员刚送上来的拿铁，就开始把合同和电脑摆开，一页页顺了自己准备的内容，又确认了两遍视觉效果的呈现。咖啡杯旁的气氤氲起来，衬得她的神情更加专注。

他今天穿着正装，发打理得净利落，神态比以前更沉稳，却依旧带着少年特有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