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璋往后一靠，上一只耳机开始打游戏，偶尔低声骂一句。她余光扫了一，很快收回来。

“都听你的。”

像是真的松了气。

他转挤人群，下了车。

车门关上。

一个月。

不亏。

丛璋笑了一声：“行行行。”

她重新拿手机，心里已经开始算账。

丛璋摘下耳机站起，临走前低看她：“要补课前发消息给我”

“还有，这事不能外传。”

她b了个OK的手势

车减速，报站声响起。

还能缓一缓。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

新一站到了。

她没拆穿，只回一句：“那也不关我事。”

也知是谁。

一条一条，说得很清楚。

丛璋也笑：“过奖过奖。”

这段时间他跟郗珺走到哪跟到哪，全校都快看烦了。

车厢重新晃起来。

“帮我个忙呗。”

“关啊。”丛璋接得很快，“我英语要是再拉下去，考试烂成那样，人家更看不上我。”

车厢又晃了一下，有人挤上来。丛璋伸手扶住栏杆，T顺势往她这边靠了一。她往窗边让了让，顺便抬看他：“坐好。”

“补一次两百八。”她直接开。

她沉默了两秒，看着窗外掠过去的路灯挤一丝微笑开：“你会谈生意。”

后半句没说完。

真会威胁人。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又慢悠悠补了一句：“再说，你私下收费补课这事，要是被教务知……”

几次课。

不用问。

“成。”

“你要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立刻停。”

后门打开，冷风来。

意思已经够明显。

这买卖，暂时看还算划算。

程小满靠回窗边，轻轻吐一气。

“我不小心说漏嘴的话。”

“先补一个月，有效果再继续。”

“你帮帮我呗。”

“贱人”程小满在心里骂了一句。

程小满心里“哦”了一声。

“时间地我定。”

电先上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换了语气。

丛璋很快：“行。”

“我想追个人。”

“我真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