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珺忽然说：“不过，有时候一直不说，会被当成默认。”

郗珺却没再继续说那个朋友的事，很自然地把话题拐了个弯。

“而且……”她顿了顿，“本来就不该麻烦你。”

“顺便看你一直坐那儿不说话，看着也烦的。”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顺便。”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你刚刚说……我像你以前一个朋友。”

程小满笑了：“是不是很怂。”

“但好像又很现实。”

“算。”郗珺理直气壮，“我心情不好，就要找人发作。”

程小满没反驳。

“嗯。”她没否认，“丛璋吓他们两句就行了。”

楼下佣人应该是开了窗在打电话，有声音传了上来。

程小满被她说得轻轻“噗”了一声。

“他最会g这个。”

“懒得跟傻较真。”

。”

“明明不是你的问题。”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他们会一直说。”

程小满侧过，看着她：“那你今天……”

程小满转过看她。

“他是能解决。”她说，“但我不太喜别人替我。”

“嗯。”

“你这个逻辑……”她想了想，“有消极。”

“显得我很没脾气。”郗珺语气很平，“而且，我一般也不会为了不重要的人跑一趟。”

只是一直装作不知。

“顺便什么？”

“长得有像。”

郗珺沉默了一下。

“我习惯了，我不想惹麻烦。”

郗珺轻轻“嗯”了一声，没急着反驳。

“X格也像。”

程小满愣了一下：“什么？”

“我靠不上谁的，少惹事吧就”

她其实知。

“不是。”郗珺摇，“是懒。”

“你不是怕

“都能忍。”

郗珺没立刻接话。

郗珺笑了一下：“因为那几个嘴太欠。”

程小满侧过脸，看向窗帘里漏来的树影

程小满怔了一下，忍不住笑：“这也能算理由？”

程小满被她逗得弯了下睛，又很快收住。

她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你像我曾经一个朋友”像是在数着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发呆。说完这句郗珺不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又慢慢开：“你是不是觉得，今天这事，其实不用我来。”

程小满愣了一下：“为什么？”

这话说得随意，却没什么炫耀的意思。

“我听着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