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余年被说的羞耻又愤怒,想要反驳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反而让男人的鸡巴直接挺进了喉咙。
闺头压着喉头的软肉,肆意的碾压夏余年被玩到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是舒爽的快感却仍旧在源源不断的溢出。
哈啊……怎么会这么爽……
好舒服!
下面,狰狞粗黑的肉棒对着骚水泛滥的花穴最深处干了进去,一下就穿过了早就已经敏感到发痒的宫口。
刚刚闯进去夏余年的身体便一阵哆嗦,男人爽到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只觉得自己的肉棒闯入了一个神仙之地。里面绵软湿嫩,软肉好像无数张小嘴,黏糊糊湿哒哒的吮吸着自己的龟头。
“啧。”男人的忙将肉棒抽了出来,直觉得在这子宫里面再多待两秒就要被吸的射出来。
夏余年抖着身子淫泣,刚刚尝过鸡巴味道的子宫骚痒难耐。
他忍不住晃着自己的腰,主动往男人的肉屌上追。
此时鸡巴也反应过来刚刚的舒服是多么的让人留恋,于是下一瞬间,又撞进了宫口,啊天啊。
好爽,哈啊……好爽……
“啊……嗯呜……嗯嗯……”
夏余年舒服的直打颤,就连胸前的两团雪白的软肉也在随着被顶撞的动作弹跳着一摇一晃。
同时插在嘴里的鸡巴也在往深处捣着,好像将他的小嘴当成了骚逼的肉道。
此时的夏余年已经被干的忘乎所以,尽情地迎合着两个男人的肉棒。
一上一下,两具躯体将他夹在中间,当身下的男人往上撞的时候,他的身体往上,便能将男人的鸡巴吞得更深。插在嘴里的鸡巴往前撞,身下的子宫也会被插在深处的肉棒狠狠的蹭到。
他就好像两个男人鸡巴的连接器,活像一个人体鸡巴套子,根本没有办法有自己的思想,只知道被操的爽的舒服的像是要融化了。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哈啊……要死掉了……不能再干了,再干,真的会上瘾的……
夏余年仿佛被中了淫毒一样,忘情的抖着身子迎合,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干到最深处,身体的每一寸软肉变成了敏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