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浓精,哭叫着求饶,“不要了…嗯嗯呜呜好撑…嗯嗯啊…慢点…受不了了呜呜…要死了嗯嗯啊…”
粗长的肉棒顶在夏安软薄的肚皮下,突出一个小鼓包。男人的手覆盖在上面,一边压夏安鼓起的肚子,一边挺臀用力顶肏。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大叔们兴奋的淫笑在耳边飘荡。
夏安的肉穴紧贴着大叔的肉棒,他不断挣扎扭动,“太可怕了嗯嗯啊…呜呜呜不要…嗯嗯啊啊…不…嗯嗯啊啊啊…〞
“唔,好软好热。不想出来了,想一直操在里面,把你操怀孕好不好?”
大叔龇着牙,脖子上的青筋爆起,臀肌绷紧,如公狗一般快速耸动着腰。肉棒整根没入,继而全根拔出,再很操进去。
夏安粉嫩的性器涨红挺翘,刺激得前列腺液直流。下身抽搐,嘴巴一张一合,“不嗯嗯啊···不要了嗯嗯啊啊···呜呜呜不····要死了嗯嗯啊啊···被操死了嗯嗯啊啊····”
眸光涣散,发丝被汗水和大叔们的精液打湿,一绺绺地贴在晕红的脸颊上,张口唇瓣,红舌在探出打着颤。
大叔压着夏安的腿根,弓着背加快频率,然后重重一顶,肉棒深埋进媚肉里,射出一大波滚烫的浊液,烫着夏安下身吃紧,震颤下感觉脑中闪过白光,身子轻飘飘不知所云。
四肢乏力,瘫软在躺椅上,身子还在抽动颤栗。双腿因以持久的性事而难以合拢,保持张开的姿势露出红肿的蜜穴,穴眼被长时间的蹂躏被操开成一个肉洞,一张一合地吐出滚滚白浆,如失禁般流下,打湿软垫。
白皙的身上,布满了手印和牙印,全是色情的痕迹。蜜穴里头的媚肉还在不停蠕动,勾人得紧。
一个大叔掏出肉棒接替而上,当即将等待已久的巨物插入流着浊液的穴逼里。
上下的小口再次被全部堵住,夏安已经哑到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只能发出低微的哼叫。泛红着湿漉漉的眼眶,被动得配合着大叔们的动作。
直到被围起来的少年受不住晕了过去,他们才从夏安身上退出来。少年浑身沾满了精液,就连脚趾头和腋下都有,更别提更加敏感的部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