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辛艾彻底没了耐心。
少女穿着崭新的连帽收腰卫衣和修shenchangku——那是年轻人里liu行的奢侈品牌新款,她今天上午jin急让认识的SA送了过来——百无聊赖地窝在宽大松ruan的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朋友开着公放聊天。
“烦死了,想zuo个指甲都不行。”
“让美甲师上门啊,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个Ali,zuo得还不错欸。”一个音色清脆的年轻男声从电话那tou传来。
辛艾冷笑了一声:“他们不让外人进门。”
保姆们不让她出去,也不让她叫人上门。
对面的Omega抽抽地笑:“哇,你是被强制囚禁了啊。”辛艾切了一声,他才收了笑,说dao:“你不是说你现在在你堂哥家里吗?他们家这么不同寻常?”
“也不是……主要是我堂哥还没起床。”
辛艾不是没想过去将辛猜叫起来,但她刚靠近他们的卧室,就被那如shen渊一样的Alpha信息素给bi1退了,都不需要保姆们阻拦。
“噢?”
想到凶baba的贺霜风,辛艾有点烦躁:“跟他的Alpha在一起,可能是易感期到了。”
“那没办法了,我本来还想说我们去逛街呢。”
辛艾dao:“没心情逛街。”
“怎么了?和你男朋友吵架了?”
“……差不多吧。”辛艾心虚地抓起阿姨现榨的羽衣甘蓝牛油果nai昔喝了一口,快速地说:“他不理我。”
“他怎么老跟你闹别扭啊,是不是故意冷暴力、PUA你啊。我跟你说,你可别因为他一张脸就捧着他,你从小到大受过这么多气吗?”
辛艾更心虚了:“算了,不说他了,烦。”
余光中,玉团不知dao从哪儿跑了出来,辛艾忽然来了兴趣。
她放下玻璃杯,起shen走了过去,想要将玉团抱起来,玉团却极其灵活地从她手里tiao走了。
“不会吧?这么快就忘了我?”辛艾有些无语。
“什么?”电话那tou,朋友在问。
辛艾抱着胳膊,没好气地哼了一下:“没事,看到一只白眼兔。”
“白眼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白——眼——兔,兔子!”辛艾走回去坐在沙发上,“我之前不是养过一只兔子吗?后来太忙了就jiao给我堂哥养了,结果它现在不认识我了。”好气。
“那么久没见面,人家不认识你很合理呀,像你这zhong发到网上都会被骂弃养啊大小姐。”
辛艾疑惑:“是吗?可是我给他找了很好的地方欸,我堂哥把它照顾得可好了。”看那一shen顺溜又干净的pimao就知dao,“人家放养,私享高楼大平层,平时出门旅游还都带着,坐过的私人飞机和游艇大概比你还多。”
“你堂哥养得再好,它也是被你弃养了,这是两码事。”辛艾朋友倒是拎得清。
“是吗……”
辛艾皱着眉tou,反手虚握,拇指抵着食指和中指,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指甲,她莫名有点负罪感,“有那么严重吗?”
“也没那么严重啦,反正你堂哥不是养着嘛。”
辛艾的心情轻松了:“说得也是……”话还没说完,辛艾突然察觉到熟悉的恐怖感,汗mao倒立。
她挂掉电话,僵ying地转过脖子,看到了皱着眉tou看着她的贺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