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队分割开来。
因为通往食堂的电梯在下一层的缘故,我顺着顶楼的Z型楼梯下去,而陆迟秋也从对面的楼梯走下来,我们同时走向电梯。
中午的阳光从透明的大厦穹顶玻璃上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把布满繁复花纹的巨大地毯勾勒出温暖的缘边。
路过陆迟秋的职员们都和他保持了一个相对较远的距离,礼貌地打招呼问好后迅速撤离。
等待电梯时,陆迟秋站在我的旁边,我们之间隔了约莫一米的距离。
陆迟秋面色如常,并不为自己戴着止咬器出现而有什么心理负担。我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他棕色的头发有些湿润,应该是在训练结束后洗过了澡。
电梯门打开,里面几个职员看到陆迟秋愣了愣,然后迅速从里面走出来了,将电梯让给了陆迟秋。
陆迟秋走了进去,按着开门键,示意我也进去。
电梯等候区里几个准备换乘电梯的职员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我看了他们一眼,在陆迟秋出声催促之前走进了陆迟秋所在的电梯。
电梯门阖上,我和陆迟秋保持着一段距离站着,没有交谈。我侧过身偷偷看他,陆迟秋略微倾斜身体,靠在电梯墙壁上,低头看着我和他之间的空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想起他们说的抑制剂注射方式,悄悄地望向陆迟秋的脖子。陆迟秋耳后的碎发和规整的衬衫领将他的腺体遮挡得很好,我什么也看不见。
陆迟秋发现了我的“小动作”,止咬器下面的薄唇勾起了一个弧度:“看什么?”
我摇摇头:“没什么。”
电梯到达食堂所在的楼层,陆迟秋伸出手帮我挡住自动门:“去拿午餐吧。今天有星斑鱼。”
我还以为他今天想要自己去吃饭,有点疑惑地看着他:“陆总,你不是去食堂吗?”
陆迟秋解释了一下:“我去医疗室。”
“哦。”
我点点头,走出了电梯去食堂拿午餐。
食堂人来人往,我拿了两份常规套餐,然后又格外点了一份星斑鱼。星斑鱼的味道鲜美,分量却特别大,我一个人很难吃完,所以很少点。
我抱着餐盒往回走,遇到了运营部的一个同事,菲茨。
我跟菲茨之所以认识,是因为我们是大学同学,他是一个开朗的男性Alpha,有一点不会令人讨厌的人来熟。
菲茨有点高兴地想上来打招呼,然后捂着鼻子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