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看,更不知道那些湿润的液体是精液还是我身体里流出的淫水。
陆迟秋的手掌包裹住我明显射过精的性器,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又酸又麻,我差点又呻吟出声,而他却贴着我的耳朵,如同恶魔般低声地询问,好像在审问我的淫荡。“
“宝宝睡觉都把自己睡到高潮?宝宝梦见了什么,嗯?”
我涨红了脸,语气微弱地反驳:“呃啊……我没有……我不知道……”
陆迟秋放开了我,我还没来及放松,他便让我站在操作台前,双手撑住操作台,高高地翘起了腿部。我双腿发软地站着,湿润的腿根泛着凉意,而他解开腰扣,将自己佩戴着束缚带的性器解放了出来。
软金属圈的阴茎像猛兽冲出牢笼一般打在我的臀瓣上,我颤抖了一下,有些害怕。
陆迟秋微微向前屈身,冰凉的止咬器贴近我的耳垂。突然,他伸出一只手在我屁股上快速地扇一巴掌。
“啪——”
并不重,但却十分羞耻,我咬着下嘴唇溢出一声喘息,不仅花屄又一次地湿了,发泄过的性器也精神了起来。
陆迟秋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荡成这样,天天就知道招我!”
我羞红了眼睛。
他稍微掰开我合拢的两条腿,将戴着束缚带的炽热性器塞进了我的双腿之间。硕大而狰狞的龟头陷在湿软而敏感的阴唇,稍稍往上滑,就抵住我前端的根部。我有些紧张又有些不耐地收缩了一下穴口,就好像用自己的花屄啜了一口巨大的阴茎似。
陆迟秋呼吸重了几分。
他伸出手摸着我的乳头,肆意按压揉捏,不时又轻轻揪起。下体也随之动作。Alpha的阴茎戴着金属圈和软链在我的阴唇屄口间不停摩擦,不时撞上我的阴蒂。
金属材质的束缚带磨得花屄和阴蒂有点疼,但却很刺激。
陆迟秋说:“宝宝腿夹紧。”
我呻吟着、抖着腿听他的话照做了:“摸摸我前面……陆迟秋……”
“不行,宝宝刚刚在梦里不是才射过了吗?不能射太多。”
陆迟秋就像真的在关心我射精的频率是否会影响身体,但是我已经对这个男人床上恶劣的爱好有了了解。
性器硬得发疼滴水,我伸出手想自己去摸一摸,让它释放出来,却被陆迟秋捏住了手。他将我死死地压在操作台上,同时开始不停地扇打我因为身体姿势而微微撅起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