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是要?”
都晟昊逆着光,不急不躁地走来,覆着白手套的指腹扣住了帽檐:“坐好了。”
在他面前站定后,原本握在手里的帽子被翻来覆去地绕着手掌旋转,旋即顺着手臂戴到了侧着的脑袋上。
原以为这就完了,又将帽子由右臂滑到了左臂,小臂一甩帽子便重新戴到头上。
一系列的戏法顷刻间打破了他的淡定从容,如此一来总算知道了为什么他这个月来夜夜晚归了。
“跟谁学的啊?”还真似模似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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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同事的男朋友是业余魔术师,经常在她面前表演这些。”都晟昊从摘下的帽子里取了朵形似玫瑰但无刺的白瓣花递给他。
“噗。”高谦雅不禁揶揄道:“不就是哄妹妹开心的手段吗?”
彼时分明只看见了一朵,不过瞬息之间,赫然变成了两朵,等到了他面前,手腕晃了一下竟成了三朵。
高谦雅张嘴欲言,他率先道:“是洋桔梗。”紧接着,一个笔记本摊在了桌子上。
"将你心中想着的一个名词写在纸上。”他倾身欺近,一双深如夜海的眼直勾勾地注视他,连同沉沉传入耳内的声音,携着致命的吸引力,害他差点乱了方寸。
“写什么?”高谦雅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让自己受他蛊惑,听不进说话的内容。
“一个名词,我会送你一件与之相关,而你期望许久的礼物。”
他这一说法,肯定是对自己做了心理引导,可高谦雅实在猜不透他要自己写下什么内容。
正沉思中,都晟昊已背向着他。
视线落在他背影上,思忖良久,才端端正正地写了几个字,再塞进信封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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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晟昊旋身拿起那封信,放进了礼帽里。手指轻轻一拨,魔术棒便灵活地在骨节分明的指间翻转。
他站得有些远,还来不及看不清其中有何玄机时,手上就多了与刚刚别无二致的信封。
“打开看看。”他温柔的眸光里缱绻着藏不住的情意,惹得他脸颊泛红,低垂着眼睫接过了信封。
信封手感偏硬,显然不是方才他塞进去的纸条,难以言喻的期待自心底蔓延开来,似能猜着几分,可又不甚确定。
直到取出了其中一角,他才确定心中所想。
高谦雅将闪着镭射光的卡片凑到了眼前细看,一脸狐疑:“这是什么?”
“英国马戏团的门票,我打印成镭射票了。”
票根上的日期正是那天在车子里,都晟昊让他腾出时间的周六。
“你自己排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