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雨天停车能不能离我远点,溅了我一身泥水。”
他踩了一脚刹车:“你还是被淋Sib较好。”
突如其来的惯X拽着程晚宁往前,她差点撞上挡风玻璃:“有话好好说,别突然刹车啊!”
此时红灯变绿,车辆恢复行驶。
程砚曦不疾不徐地转动方向盘,眸里暗sE浓了一个度:“我大老远过来接你,冒着这么大的雨,就是为了听你抱怨的?”
其实校园与家的距离充其量不过十五分钟车程,但看在下雨的份上,程晚宁没有拆穿他。
从来不做保护措施的她系上安全带:“你考过正规驾照吗?”
说完,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话里有点歧义,慌忙补充:“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的驾车风格挺……潇洒。”
校门口说堵就堵,路边的人还能喜提一身泥水。
“哦,开别的开习惯了。”
“‘别的’是什么?”
“飞机。”
程晚宁想起来,帕b罗确实提过程砚曦是专业飞行员。
他盯着前方视野,讥讽地挑了挑眉:“我驾车技术这么差,没能带着你一起撞Si真是遗憾。”
“撞Si就免了。”程晚宁盯着前面的大货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下次再也不坐程砚曦的车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对话间隙,不愉快的回忆入侵脑海。她躲在暴雨覆盖下的四方空间,看窗外景物飞速倒退。
雾霾沉淀,被车窗框住的方寸天空狭隘、扭曲,压抑到令人窒息。
程晚宁攥紧安全带,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表哥,我是不是不太会说话,脾气还很差?”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意料之中的回答。
程晚宁笃定了对方不会说她好话,不Si心地追问:“这种X格的人……应该很讨人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