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套。”
重新接个小拇指就能博取同情,早知道就该把他的十根手指全部剁掉。
听着对方不可理喻的发言,程晚宁抿Si下唇,压下心底那点反驳yu。
然而,不知是哪句话刺激到身后的人,发泄在她身上的攻势更加强烈,每一次冲撞都像是b供。
在背后X器的顶撞下,她的哀求染上一丝颤音,弥漫着断断续续的哭腔:
“不、不要这样,轻一点……”
“乖,别抖。”
程砚曦温柔地替她撩起耳边的发丝,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轻轻落在侧脸,随之而来的字句却仿若恶魔的低语:
“哭大声点。”
程晚宁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变态。”
闻言,程砚曦掰过她的脸,迫使她看向侧边的镜子,追寻在对方身上的眼神忽然变得探究玩味起来: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我们两个到底是谁更变态?”
他轻轻拽住她的一缕头发,提拉着那张脸仰起。镜中倒映出少nV错乱的神sE,双颊的cHa0红一直蔓延到耳后颈间,覆盖着迷蒙的媚态。
站在这个位置,甚至能清晰观察到两人的姿势及处的一切。那根y到发胀的露出一半在y外侧,犹如一只狰狞可怖的巨蟒,毫不怜惜地将x口撑出属于他的形状。
丢失语言的片刻,程晚宁紧咬唇瓣,遏制不住的羞耻喘息从唇缝溢出,源于身T渴望Aiyu的本能。
恍惚间,镜中的人出现了重影,大脑坠入一片虚空,那是0来临的前兆。
情至深处,她眼球情不自禁地上翻,目光定格在天花板白茫茫的某处,喉软骨发出细枝末节的SHeNY1N:
“不要……腿麻了,动不了……”
程晚宁的身T开始瘫软无力,小腿cH0U搐站立不稳,被动地承受一切冲撞。与之相反,来自身后的力道变得更大,仿佛将她玩弄于GU掌,摆成各种大胆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