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显然毫无胜算。
毫不夸张的说,在警方抓捕过的所有犯人里,这位身材矮小的nV孩是最不具备攻击X的一个。
也是最容易使人放松警惕的一位。
预审员从笔筒里cH0U出一支水笔递到程晚宁跟前,指尖点了点表格的空白处,教导她如何填写。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纸张,亲眼见证嫌疑人填完表格的大半内容,暗自窃喜一笔“交易”即将完成。
笔尖划过白纸来到末端,门外警报声乍响,惊扰看似平和的局面。
预审员下意识看向门口,审讯室的大门开始小幅度晃动,似乎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周围的墙壁上,剧烈得有如地震之势。
情势紧迫来不及多想,他攥紧腰间的,一手握上门把手:“申请书写完以后放桌上别动,我先出去看——”
话还未完,紧盯门外的视线忽然坠入一片黑暗,他的左眼失去了全部视野。
等他反应过来的瞬间,右眼清晰可见一根笔尖直直刺入相邻的眼球。左眼晶T破裂,剧痛撕扯意识,发出无b瘆人的惨叫。
预审员吃痛地捂住眼睛,破口大骂着拔出腰间的手枪,却因为单眼失明S偏了方向。
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由于身受重伤只能无能狂怒地嘶吼,胡乱S击着毁掉审讯室的所有物品,却没能伤到敌人分毫。
下身的命根子迎面挨了一脚,连带腰间的被人夺去。局势顷刻间发生逆转,由对面落入上风。
程晚宁踩上男人的胳膊用力一碾,挑衅似的双手交叠,在x前b了个叉:
“哎呀,清莱府的家伙弱爆啦!”
尖细的嘲弄刺痛耳膜,将外人的尊严践踏于脚底。
预审员趴在地上,佝偻着脊背咳出几滴鲜血。仅剩的右眼缓慢转动着,像老锈的机械,瞳仁里满是掉漆的sE斑。
他本以为,nVX在先天力量上的缺陷会使她们成为最好下手的目标,没承想最后却栽在了一个孩子手里。
明明是个T型偏瘦的小孩,却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超乎常人的胆量,与外表呈现出来的柔弱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