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几位礼仪小端着奖盃、奖状与小礼，整齐地站着。

他只是站在那里，微微笑着，为利昂鼓掌。

利昂愣住了。

就在这时——

———

不论结果如何，他知自己已经走得b想像中远。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利昂没有再说话，只是了。

第三名。

伊森站在原地。

——这不是梦。

———

名字一个一个被念来。

力不大，却毫不犹豫。

再想到其他组的表现——

颁奖人已经走到他面前，把奖盃递给他。

那一刻，掌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绷的情绪一松，疲惫随之涌上来。

有些乾净得近乎完，有些张力十足，让人印象刻。

舞台前方，主持人站在中央，手里拿着名单。

没有往前走，也没有跟上来。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了。

利昂看着伊森的表情，又看着周围的人，心猛地一。

回到後台後，利昂坐在椅上，长长地吐了一气。

利昂踉跄一步，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向後看去。

参赛者被请回舞台上。

这次只取到第五名。

「我觉得……没有弹得很好。」他低声说。

「此次b赛第二名——第六组。让我们恭喜利昂与伊森，两位在三场b赛中，为我们带来JiNg彩而动人的钢琴演奏。」

他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

第四名。

他回想着刚才的演，某些音sE、某些转折，仍有他不满意的地方。

伊森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看了他一，轻声说：「但你也走到这里了。」

颁奖时间到了。

识到——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没能立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他的背，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直到——

第五名、第四名——只有奖状。

到第三名现时，他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

利昂伸手，接过奖盃。

沉甸甸的重量，真实得让他指尖微微颤抖。

第五名。

「恭喜你。」对方说。

自己真的完成了这场决赛。

前三名，才有奖盃。

不是自责，而是一冷静过後的真实受。

利昂站在人群中，心慢慢沉了下来。

主持人从第五名开始公布。

「大家都弹得很好。」利昂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