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才看清楚。

「……爸爸？」

声音沙哑。

姜霖立刻靠近一点。

1

「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笑笑看着他。

眼睛红红的。

「爸爸……你回来了。」

姜霖看着她。

那一瞬间，他看懂了。

那不是单纯生病的眼神。

那是哭过很久的痕迹。

可是他没有问。

1

只是轻声说。

「嗯，回来了。」

「要不要吃点粥？」

「刚煮好的。」

姜笑笑摇头。

「不想吃……」

她的声音很轻。

像连说话都觉得累。

姜霖点头。

没有勉强。

1

「那再睡一下，好吗？」

姜笑笑点头。

眼睛慢慢闭上。

姜霖轻声说。

「爸爸在这里。」

她没有再说话。

但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在确认他真的在。

姜霖帮她盖好被子。

坐在床边。

房间很安静。

他什麽都没做。

只是陪着她。

等到她呼x1变得平稳。

真正睡着。

他才轻轻起身。

把那碗已经变温的粥端走。

关上门。

———

隔天中午。

2

姜笑笑才醒来。

烧退了。

但头还在痛，身T很虚。

她慢慢走到客厅。

姜霖一看到她。

立刻站起来。

「笑笑，醒了？」

语气带着关心。

「还好吗？」

姜笑笑愣了一下。

2

「爸爸？」

她有点惊讶。

「你不用上班吗？」

姜霖笑了一下。

语气很自然。

「不上班。」

姜笑笑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