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那个笑，很自然，没有一丝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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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不错。」

她低头看着杯中的咖啡。

「那是我的梦想。」

她再抬头时，眼神很清楚。

「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纪涵瑜点头。

「那就很好。」

———

沉默再次落下。

但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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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压迫。

纪寒玉忽然开口，她的声音很低。

「对不起。」

那三个字，明明轻得像风，却重得让人无法忽视。

纪涵瑜的手，微微停住。

她没有抬头。

只是轻声问：

「为什麽？」

纪寒玉的眼神，慢慢变得混乱。

她的手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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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年……想了很多。」

她说得很慢。

「不管是以前，还是後来——」

她苦笑了一下。

「我好像一直都在做错事。」

她的声音开始颤。

「小时候，我明明被Ai着。」

「却一边羡慕你……觉得你b较自由。」

「长大之後……」

她x1了一口气，声音更低。

1

「明明是我先逃走的。」

「却还回头告诉你……要你放下。」

她抬头，眼眶泛红。

「我很自私。」

「好处都在我这里。」

「却还想当那个……说要救你的人。」

她的声音破了。

「可是我什麽都没做到。」

她的眼泪落下，没有压住。

「所以……」

她看着她。

「对不起。」

纪涵瑜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听。

没有打断，没有急着回应。

她的指尖，在杯缘轻轻摩挲。

像是在让那些情绪慢慢沉淀。

过了很久。

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平稳。

「我懂。」

2

纪寒玉愣住。

抬头看她。

「我早就不恨你了。」

这句话，很平静。

没有压抑，也没有逞强。

「你有错。」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