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溜溜地转了半圈,邪恶的小崽子想到了一个天才般的好主意!抓起半张备用的棉巾,气势汹汹地就往赛斯胯下探。
擦g净封起来!桀桀桀——
那巴掌大的地方有多娇nEnG自是不用过多赘述,奈何偏偏就碰上个辣手摧花的小祖宗。
躲不得骂不得,还得y着头皮把那副机械义肢给卸了——谁知道那细皮nEnGr0U的小崽子一通乱来给那上面的棱棱角角硌着了咋办。
对上邱玄,雌虫几乎就是毫无底线,任由少年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胯下最后那点濡Sh碍事的布料被一把扯开,皱巴巴地卷成一团,甩在一边。
被剥夺了B0起能力的X器垂软,却在T内流窜的快感下b得吐露出丝丝缕缕的XYe。
想必那片布料上画的地图也有它的几分努力。
卸下义肢的残肢无措地在身侧弹动,狼狈不堪得如同化身成一条固执的鱼。
少年攥着那张棉布,对准出水口就是一顿抹。
柔软但不算光滑的表面不容抗拒地挤入那道Sh软的r0U缝,把表面挂着的汁都擦拭得一g二净。
没了Sh滑的水Ye润泽,棉巾摩擦过的触感愈发强烈,激得那口被挡在小y下的不住地缩夹,空虚地挤压着内里y1UAN的软r0U。
歪倒在床榻上的雌虫耳根通红,上抬的手臂遮掩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张抿得平直却仍时不时溢出些许细碎声响的薄唇。
敞开的双腿贴在邱玄身侧,作为与义肢贴合的缓冲处,截断的切面被厚实的皮r0U所包裹,曾经的肌r0U退化,反倒是一直保持着柔软的状态。
随着躯T下意识地颤动,那两块覆着缝合疤痕的皮r0U像是果冻一样晃荡,软乎乎地挨蹭着小雄虫探来的手臂。
黏腻的水Ye顺着甬道缓慢淌出,又被x1水X良好的棉布擦个JiNg光。
小雄虫擦得那叫一个认认真真、仔仔细细。
就连那颗被连累沾Sh的Y蒂都专门捏着一个小角裹着抹了一遍。
充血y起的r0U粒被剥去薄薄的包皮,指腹捻着毛巾,对着那可怜的一小颗就捏了上去。
强烈的X快感顺着密布的神经末梢炸开,像是被咬住命脉的野兽,只能徒劳地绷紧全身肌r0U,却逃不开桎梏,眼睁睁地T会着身T血Ye的流失。
小腹下的腔TcH0U搐着,汹涌的从痉挛的g0ng口喷出,这具被冲刷得濒临极限的躯T终于支撑不住。
接连不断的0让软r0U不住地起伏翻涌,润泽的跳蛋被ysHUi和媚r0U拱着往外冲。
那口夹不住SaO水的浪b现在甚至连颗跳蛋都快锁不住了。
粉sE的跳蛋一刻不停地颤动,从g0ng口跌跌撞撞地直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