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T贴也做不到完全忍住自己自私的想法。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温柔,却对自己的儿子那么苛刻,为什么不能为了靳斯年留下来呢,为什么大人总是不愿意迁就小孩子呢,伤害自己最亲密的人是大人的劣根X吗,她真的很想为了之前那一晚如此崩溃的靳斯年无礼地问出口了。
可是……可是……郑阿姨的表情好像很畅快,很解脱,她至少不能……
“……我会和靳斯年好好学习的。”
凌珊一头埋进对方怀里,不太明显但确实用力地撞了她的锁骨,当作一次隐蔽的发泄。
“小伙子,你耳洞还打吗,我这边只能手穿,要打就扫这边缴费。”
靳斯年坐在不知道哪家小店的塑料凳上,正深呼x1挂断凌珊打来的第四通电话。
这家店很旧,很老,塑料凳非常矮,还很劣质,他只能抱住膝盖,整个人蜷起来才能坐稳。
他集训落选的事情传得很快,也许是出于好心,这几天同学总是邀请他去两站公交之外的商场放松心情,不是跳舞机就是室内滑冰,玩到没得玩了就找个没人的角落聚众x1烟,在脏话中穿cHa些无伤大雅的校园八卦。
靳斯年不喜欢cH0U烟,也不想被染得一身烟味,每次到了这个环节都装模做样买了烟,又借口家里有事草草离场。
而且,他也不是因为集训落选才会这样的。
走得太早会在路上遇到刚放学的凌珊,所以他总是再回到商场里,在书店里发呆坐个几小时,直到保安来赶人,连公交都要收班了才慢悠悠起身往家的方向走。
今天他在商场里有些迷路,似乎是走到了之前都没有逛到的地方,这里的店铺很少,有很多都被塑料布挡住,露出里面凌乱的装修与工具,在这之中居然有一间正在营业的首饰店。
店门口用很俗气的小灯管装饰,玻璃门后贴着一张简陋的A4白纸,写着“可手穿耳洞”。
店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nV人,看起来悠闲悠闲的,正在背着手清点挂在墙上的各种耳钉、项链,还有些初中小nV孩可能会喜欢的亮晶晶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