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

顾行之难得骂了句脏话，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半决赛就半决赛，输了连季军都算不上，哪里来的心理安，我们明明能赢的！”

“什么狗P签运，都是借。”

“你只是在为可能无法完的青记忆不甘心，但当你可以拥有更好的队伍，更好的队友，更好的机会，你就会发现这些都不重要。”

凌珊此时听到观众们如此通情达理，着实是松了一气，坐在凳上慢吞吞地捡着过的垃圾，想等顾行之经过的时候再安他几句。

你们为什么不赢，你们凭什么不赢。

“又了。”

“联赛有你T重要？你脚腕伤了要是恢复不好，以后怎么办？”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想越过教练举手示意裁判最后一小场换人，被后面的替补队员拦了下来。

教练语重心长地坐在他旁边，“你可能认为这场b赛如果要赢，你非上不可，这是你当下认为最重要的b赛……”

她低着，听到那些队员互相复盘着走T育馆，等到保洁人员都开始来清场都没等到顾行之从这条走来。

“但我看的不仅仅是现在，你会有更好的未来。”

“顾行之，你哭了吗

“哎！顾行之摔倒了！”

“哇，我刚刚看到他左脚直接崴住了，看得我一阵阵冒冷汗的。”

可能是顾行之最后下场的时候需要两个人扶着，连走路都困难，实在是太凄惨太狼狈，凌珊竟然都没有听到人抱怨赛果，毕竟照她的理解，路人们对于某一场b赛的期待越大，到最后结果背离期望的时候，情绪反噬就会越烈，最终转换为一不近人情的愤怒。

“就是啊，队长，签运不好而已，你看观众都在说这等同于提前打决赛，我们就算输了也是别人里的亚军，还是你的脚重要啊……”

顾行之好像和教练起了争执，他胳膊上的肌r0U贴已经因为汗完全贴不牢，被直接撕了下来。两人争论之间凌珊能听到类似“上场”的发音，看表情就能推断，是顾行之执意要继续上场，教练还在犹豫，甚至是不想他继续透支T下意识拒绝了他的要求。

“我希望你能正确的选择。”

教练看着场上咬Si的b分，还是语气严肃地拒绝了。

“这是我考前最后一次市内联赛了，教练！”

“队长，你又不是教练，没法决定换人啊，先坐着再用冰袋敷一下吧，万一真要换人呢，你这JiNg力不如留着保存T力，别和教练吵架啊！”

两个队伍的分数咬得很，顾行之两次三分投篮网，好不容易拉起的得分节奏，因为突然的换人中断，到对方猛攻。

他们输了。

顾行之最后还是持要上，b分在即将要追平的时候b赛结束了。

凌珊担心地问到，但没有人能给她一个准确的回复。

“他是不是不能再上场了？”

球是了，还没等她们喊号，顾行之就一瘸一拐下了场，用冰袋和雾开始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