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他手掌有用力，凌珊的脸被他压成嘟起来的样，皱着眉，鼓着嘴，像是生气，困扰，在靳斯年单方面的解读下，更像是一副渴望接吻的样。

靳斯年得寸尺，在凌珊没有说完话就打断，神缱绻，就好像这些质问并没有前情提要，只是一次心血来cHa0的求证。没有第三人的告白，拥抱，还有那件该Si的外，仅仅只是凌珊站在他面前，所以他会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地开。

这不是反问的语气，靳斯年只是在淡淡地重复凌珊刚刚的话，边说边松开凌珊，又说了一遍，“你答应他了。”

“刚刚我们就抱了。”凌珊撑JiNg神，理直气壮回答。

一直纵容就会是这样的结果，如果心就不会改变。

“……嗯，那当然了，会接吻的吧。”

“顾行之和我告白，我觉得需要给他一个机会，答应他了。”

凌珊赌气说的瞬间有一报复的快从心升腾而起，这诡异的氛围让她的J疙瘩从后背一直起到手肘。靳斯年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力气加大了几分，让她呼x1都变得迟缓，却像终于取得短暂胜利一样微微仰起，鼻尖不小心刮到他的发梢，的。

已经不会直接表达他的不满，也不会轻易暴自己的不安了，他会用更加激、狡猾，又暧昧的方式引诱凌珊，就好像笃定自己永远不会输一样。

“……”

她虽然冲动，可冲动之下的决定未必不正确。

凌珊总是犹犹豫豫，瞻前顾后，觉得一定有一个不伤害所有人的方法，只是她太笨，没有想到。但她刚刚突然想通了，如果她认为靳斯年这样的情是不利于两人关系，是有害的，那就没有纵容的理由。

凌珊有卡壳，靳斯年虽然松开了她的双臂，但上就换了个姿势，用两只手捧住她的脸颊，不准她移开目光。

她嘴合不拢，只能糊糊犟嘴，思索片刻

凌珊在这不讲理的“b问”之中变得郁闷，开始因为靳斯年令人心慌意的行为逐渐肯定起自己的法。

凌珊暗自腹诽，手上开始挣扎，不想继续和他维持这样亲密的动作，又调了一遍，“当然要相信……”

“……因为你用围巾捂着我……！”

“那你的脸为什么这么？嗯？”

凌珊偏开，依旧微微仰着，看起来好肯定的样，“嗯。”

他问这句，那就说明他本不信。

“那za呢？”

“你答应他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接吻呢？”

靳斯年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温的嘴贴在凌珊的后颈，继续低低地质问，“我应该相信你吗？”

“你会和他拥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