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要说的。”
“哦,那你就是不想和我说话。”
“……”
这个用于躲避的柜子纵shen有点窄,chang度也不够两个人并排站,凌珊只能和靳斯年面对面缩着肩膀贴在一起,连刚刚抬手上锁的动作都有些滞涩。
外面不停有巡逻的鬼经过,偶尔还会用指甲挠挠门,发出非常尖细刺耳的声音,凌珊听得背后阵阵发yang,又往靳斯年的方向躲了躲。
很明显,这些发挥安全屋作用的柜子压gen不是用来让人chang时间躲避的。
凌珊艰难拿出手机看时间,准备再呆五分钟就出去打工作人员热线,还没等她告诉靳斯年自己的打算,手机就被伸过来的手扣住,JiNg准按下息屏键。
“不想和我说话,但是要玩手机。”
“我是看时间。”
“鬼知dao你是不是在回谁的消息。”
他的语气不止一点幽怨,还带着点赌气的意味,“……我的消息就是已读未回,是吗?”
靳斯年说话时候的吐息恰好拂过凌珊touding的发旋,她感觉chui过来的呼x1nuannuan的,toupi都被这zhong温度熨得发麻,整个人就如同chu3鸟一般,感觉回到了温nuan又熟悉的巢x中。
“我不是故意的。”
凌珊用脸颊去蹭他的锁骨,下意识想要去闻他pi肤的香味,解释dao,“我都没来得及回,不知dao要怎么回,然后就到放学了。”
“为什么要犹豫呢,拒绝他,和我走,这真的很难吗?”
“昨天我们不是……”
靳斯年没有说完这一整句话,凌珊却被他的停顿和发烧的耳尖点燃,变得像一滩即将沸腾的水。
“顾行之今天亲了我一下。”
凌珊这个开tou太突兀,靳斯年被这句话刺激得nie住她的腰,开始重重地chuan气,期间混杂着些许冷哼。
“……他说他有很多Ai,随便我拿走。”
她继续小声说着,并没有告诉靳斯年她向顾行之dao歉和坦白的bu分,听起来就好像故意要靳斯年生气,故意要他吃醋一样。
“难dao我没有很多吗?你特地说给我听是什么意思?”
靳斯年好像真的生气了,狠狠撇过tou,不小心撞到柜子,发出好大的“哐当”声。
“嘶……好痛……”
他小声呼痛,语气好不可怜。
凌珊顿了顿,脑子也再次混沌起来,她听着靳斯年无奈又愤愤的质问,回过tou琢磨自己刚刚那番发言,确实也不知dao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才说出口的。
她并不是想让靳斯年伤心,也完全不想让靳斯年吃醋,她想说的其实藏在了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里,她想说的其实是……
“靳斯年。”
凌珊用力摇了摇tou,憋了半天,踮起脚亲了他的下ba。
“凌珊,你每次都这样。”
靳斯年说话的语气有点奇怪,“每次想逃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