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没有打通。

说到底今天一整天都很奇怪，明明以前都是靳斯年cui着自己过生日的。

凌珊思来想去，还是在切dan糕之前偷偷溜出去，敲了隔bi的门。

“小珊？”

“郑阿姨，靳斯年他……”

“生日快乐，我还想等你们聚完了再过去找你，怎么这个时候突然过来？”

她刚提到靳斯年的名字就ma上被打断了。

凌珊看不太懂她的表情，也不太敢多看，只能微微低着tou，脑门被对面投来的视线炙烤着，逐渐沁出薄汗。

毕竟当初被在家门口捉个正着的是两个人，此时和靳斯年的妈妈久违面对面，她在沉默中缓缓生出一zhong难以轻易消退的羞耻感。

她的语气好像完全没有责怪凌珊的意思，也完全不想重新提起这件事，只是轻飘飘说，靳斯年提前去集训了，这个时候应该正在飞机上。

“哦，那、那他还回来吗？”

凌珊baba地问，抬tou看了一眼又快速低下，双手背在shen后用力绞着衣服，快速找了个借口，“我答应给他留dan糕，他也快过生日了，我们以前都差不多一起过生日的。”

“那确实有点可惜啦。”

郑歆拍了拍凌珊的脑袋，没有回答靳斯年回来的时间，反而是把话题转到她的shen上。

“不过今年你可以跟男朋友，还有同班的同学一起，刚刚阿姨听到了，人多热闹，你会很开心的，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她似懂非懂，只能呆呆地反驳了一句，“……我没有男朋友。”

凌珊觉得郑歆可能是没有听到，因为她说完自己的话便自顾自转shen往里，从客厅茶几上拿起一个chang方形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支zuo工很JiNg细的钢笔。

“你不是ma上要b赛了吗，希望这支笔能给你带来好运，送给你。”

凌珊接过这份沉甸甸的礼物，却不知dao该怎么继续回应。

她想继续问问和靳斯年有关的事情，想进一步否定“男朋友”这个事实，又觉得自己应该先认真dao谢，然后再g脆把之前的错都揽在自己shen上。

“小珊。”

“阿姨希望你生日开开心心的，不想多说什么。”

郑歆m0了m0凌珊的tou，叹了口气，“希望你给斯年一些距离，或者一段时间，这对他很重要。”

“坏人我来zuo，这都是为你们好。”

凌珊依旧没有听懂，只是隐约觉得她在以一zhong不太正确的方式解读自己和靳斯年之间的距离和关系。

“没有什么坏人，可能坏人是我吧。”

她这样自言自语，也不好再继续shen入问下去，只得拿着礼物小声dao谢，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