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佩服你。」
「多谢夸奖。」
「痾、不,我意思是……唉,算了。」叶橘转身走开,听到周镜涯跟在後头,他笑回:「我去沐浴啦。」
周镜涯以为自己把人气跑了,有些担心的跟在後头,听到叶橘这麽说才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叶橘最是心软,而且很好说话。为了让叶橘安心,周镜涯特地等他沐浴完才进浴室,以免自己憋不住冲动就在浴室里求欢。
叶橘冲澡後泡到浴池里,忽然蹙眉喃喃自语:「他刚才是不是有提到随时随地四个字?」
轮到周镜涯沐浴,叶橘施法袪除一身水气,在隔壁更衣的房间扬声问:「你们鲛人有没有类似其他种族那样的发情期啊?」
周镜涯想也没想就回:「没有这种事,要不我怎麽会至今都还没有伴侣?有发情期的物种,多半也都早早找到伴侣了不是?」
叶橘想想似乎也是如此,杨清璃、陆峋幽、楚珺他们多少仍受四时轮回之类的影响而有浮躁时期,只是各自皆有其解决方法罢了。
後来叶橘才明白周镜涯说没有发情期的意思,并非他原本理解的那样,而是指随时都能发情,尤其在有了伴侣之後,所以没有特定的发情时期。这天以後叶橘几乎出不了房门,一开始是做得累了,懒得出去,後来一有力气就被周镜涯拉着求欢。
他们断断续续的欢Ai,叶橘感觉自己好像只要醒着就会被周镜涯诱惑,继而接受对方求欢,然後再哭着求饶。叶橘在梦里想起先前在云花峰被两个禽兽追求的事,那时他吓得赶紧溜走,但梦一醒他就忘了逃跑的念头,被周镜涯迷得神魂颠倒,关在房里颠鸾倒凤无穷乐,忘了外头的昼夜轮替。
叶橘已经有些分不清过了几日,他刚说服周镜涯去准备热水,他想好好洗澡。周镜涯离开房间後,叶橘只是躺着发懒,他身上没一处是乾爽的,沾染了他和周镜涯的TYe,床铺早已Sh透。房里有些凌乱,床上更是狼藉一片,但周镜涯告诉他丢着不管,过一些时候房间会自行复原,然後抱着他换房。这些房间格局都相似,所以叶橘也忘了这是他们换的第几间房。
叶橘趁这空隙休息,但腹里总好像胀胀的,尾椎温热微麻,现在的他经不起一点刺激,只要稍微吹到风就会激起痒麻感,诱使他动情,虽然全身都变得敏感,但x前两点尤其明显,就连碰到布料磨擦都感到sU痒,根本无须周镜涯来挑逗。
简直像是泡在yYe里,这念头光想都令叶橘感到羞耻,但对方是周镜涯,所以也只是羞耻而已,并不反感,他甚至会想向周镜涯撒娇。不过这麽一想,彷佛他才是有发情期的那个?
周镜涯回房抱叶橘去沐浴,叶橘痒得扭身挣扎道:「不要紧啦,我能自己走。」语毕一坐起来,叶橘就觉得GU间淌出一滩TYe,他赧颜望向周镜涯,後者并未调侃或取笑,神sE淡定的找了件乾净衣袍,把他裹着抱去清理。
去浴室途中,叶橘叹道:「这样好像我很没用。」
周镜涯温声问:「又乱想什麽?」
「因为我明明能自己走的。」
「让我抱着不好?」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叶橘咋舌,一路晃着小腿问道:「你们鲛人没有贤者时间?就是做那事兴奋完以後,觉得一切都平静下来,彻底无yu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