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太粗了嘛,让你用以前那个你不用。”
温穗看着很浪荡,但是怕死还是有点怕死的,记得第一次沉翊然想全部插进去时,她死活不肯,哭得梨花带雨地说“痛”,再加上她阴道里面确实难找路,假体又坚挺,便作罢,只每次开发一点。
“我不算为别人造福了?想想还是有点不爽啊。”
“……”
温穗不明白哪来的占有欲,她晃动地腰肢适应着新的长度,撑得满满的感觉让她舒爽,但她还是接着刚才那个话题,
“她是你什么人啊?”
沉翊然知道温穗一旦对什么事情感兴趣她不追到答案,能惦记三个月,再说她本身也想放下,
“我下属。很能干的一个下属。”
“有我能干嘛~”
沉翊然白她眼,温穗的sex?talk她还是很受用的,但是牵扯到那个人总归奇怪。
“这也不能说?你为什么喜欢她呀?”
“……”
怎么做到她一问一个不吱声的。
“不知道。”
温穗了然,突然对方把假体整个拔出,叹道,
“这个话题开启得实在不是好时机。”
“我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她,她虽然莽撞但也细心,喜欢可爱的东西和甜品,说的事情哪怕撞得鼻青脸肿得也会做到。只是有个瞬间,我觉得她长得很像她挂在她背包上的玩偶,又呆又笨的。”
“哦~”
“然后就会注意到她的情绪,她的安排,每天会因为她的出现而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嗯,可爱的女孩子是这样的。”
温穗感同身受。
“主要是我们两个年纪差有点大,她说和我在一起有很大压力,就辞职了。”
沉翊然摩挲着假体上的淫液,然后反手在温穗的大腿上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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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还放走了?”
“在气头上。”
沉翊然似乎对自己很是恨铁不成钢,温穗倒难得见对方如此挫败的表情,笑道,
“哦,很沉翊然。”
“那你和她上过床吗?”
“没有……”
沉翊然心痛地垂下脑袋,她很想把温穗的嘴巴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