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她手里还攥着那封她截下的密信,元昭拿过来,又拿出自己手里的密信,“有人也交给我一封,我一见此物便怒火中烧。”说着她将信纸撕得粉碎。
元昭给她赐座,说:“我不拘你是哪里生人,入了我的麾下那就是我的人,我的心腹Ai将,谁也不能用龌龊毒计害你!”
程清雅r0ur0u眼睛,说:“我懂殿下惜才之心。只是……降您以后我并未立过军功,白食俸禄,众将难服。今日是敌人离间,那么日后呢?他们怕是会始终当我是外人。”
元昭:“你是说刘涧。来人,请刘将军进来。”
刘涧进来跪拜,元昭扶他起来,说:“不必多言,我信将军!”刘涧正是想来解释表忠心,可程清雅是先进来的就怕她说了什么让殿下生疑,可是现在的情况……
他看了一眼程清雅,自知误会了她有些羞愧,又看向元昭,悲喜交加,“末将感恩殿下深信!”
元昭也对他赐座,她对刘涧说:“敌军为何yu借将军之名行事?将军,你,有何话可说?”
刘涧愣住随后闭眼沉默,沉沉叹息,元昭催促下他说:“都是末将之错,过于针对程将军,这事竟传出去了给了敌军可乘之机。”他也知不能愧对公主的信任,他必须做些什么洗清嫌疑不让公主为难。
元昭看向程清雅,“程将军,你看——?”
程清雅抱拳:“全凭殿下做主。”
元昭重重地敲了敲桌子,咬了咬嘴唇,而后高声道:“既然敌军yu乱我内部,那我偏要你二人同心协力!咱们要演一出戏给敌军瞧,让他们误会计策已成让他们相信你二人已离心。”
刘涧单膝跪下抱拳道:“请公主吩咐,末将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