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r晕的中心点,原本是长rT0u的地方,那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细孔,一根铁链从那里牵出来,前端栓上了拳头大小的铜制圆形铃铛。
“一定是铃铛的重量让我rUfanG不能挺立……”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原本被烙铁烫得焦黑的地方,被手术修复了,自然平滑地凹陷,并且出现了楔形的褶皱,看起来很熟悉,嗯,很熟悉,这个……
我产生了晕眩的感觉,r腺口那个地方,经过手术修整后,看起来就像是P眼……没有错,真的就跟P眼一模一样,还是那种gaN交了很多次的P眼形状。
我张大了嘴,恐惧得忘记了出声,静止到身上的铃铛都不再响动。
过了好久,我才懊恼得摊开双手,那一对jUR顺势垂下来,还拍打了一下腹部,弹跳一番才老实不动。
我愤恨地想:“噢,真是太bAng了,这下你们终于满意了吧!”我讨厌这些铃铛!在我耳边叮铃乱响!我用短短一截的手指夹住r铃上的链子,然后往外拉扯着,又痛又痒的感觉袭来,
“唔,有点舒服啊……”我忘记了原来的目的,只是想获得更多的快感,把铃铛努力扯弄,一颗沾满白sEr汁的珠子被拉了出来,但r孔里面还有更多这样的珠子,“我还要更多——”我乐此不疲地把一颗又一颗的珠子从rUfanG里拉扯出来,每拉出一颗,就会带出大量的N水,那种舒爽感b普通的x1nGjia0ei还要快乐数倍。
“啊——”第五颗珠子慢慢扩大了r口,这是最后一颗了,在它离开的一瞬间,r孔还原成原来的大小,r汁立即喷洒出来,慌忙用手指头按住,却无济于事,我的身T和床变得Sh泞不堪,房间里的N香味掩盖住消毒水的气味。
“怎么……好舒服,好舒服,还要,还要……”我爬下床,伏在地上,SHangRu抵住坚y的地面,利用身T的重量去挤压rUfanG,然后上下挺动,追求更多的刺激。
“好痒,好舒服,更多,还不够——”房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一袭蓝sE长裙的尤妮丝走了进来,刚一进门,就看到我这样的举动。
错愕半响才冲我大声吼道:“夏丽丝,你这个贱货!”
“啊!”我羞耻到了极点,哭哭啼啼地退缩到床脚,双手遮掩住N水流个不停的rUf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