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陆承都没有再收到阮泽明的消息。
他每天拍完戏,晚上还要开车回去喂猫。一打开家门,屋里漆黑一片,冷冷清清,小花的猫砂盆也满了,没有人清理。
放在冰箱冷藏里准备zuo红烧排骨的pei菜蔫了,陆承挑了gen看起来还能吃的h瓜,放进嘴里,一边吃着一边收拾被小花折腾luan的家。
这三天里,陆承没少给阮泽明打过电话,每次拨过去都只能听到一个冰冷的机械nV声,然后被告知“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无论是傍晚,白天,亦或是shen夜,那边从始至终都只有这个声音。
要不是拍戏太忙了,陆承真有过想去阮泽明爸妈家找他的念tou,想到这里他才惊觉,自己竟然连阮泽明父母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dao。
因为阮泽明突然“失踪”的事,弄得陆承拍戏有些心不在焉的,很简单的一个画面拍了几十条都没过,为此陆承还挨了导演的一顿骂。本就对自己信心不高的陆承这下更不自信了,甚至生出了“自己gen本不适合拍戏”这zhong念tou。
“好烦,你到底去哪了。”陆承看着对话框中满屏绿sE气泡的文字框,轻轻吐了一口烟,还是点了发送。
陆承从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把自己憋在屋里cH0U闷烟,cH0U完了再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没什么事了。
但他现在的工作强度不允许他有闲暇工夫去zuo这些。
“陆老师,好了吗?赶jin去补妆了。”厕所门外有个nV声喊dao。
“嗯,ma上。”陆承把还没cH0U完的半gen烟丢在便池里,按下了冲水按钮。
就连上厕所都有人cui,真他妈烦。
陆承每晚都从剧组的酒店大老远跑回家,其实猫不用他每天回来喂,但他就想回家看看,看看家里有没有人回来过。
答案是没有,他清晨离开时是什么样,shen夜回来时就是什么样。
阮泽明不声不响,就这么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半个月过去,陆承始终没有等到阮泽明应下他的那dao红烧排骨。
剧组的盒饭b外卖还难吃,陆承咖位不大,忙起来有时候饭都顾不上吃,每个shen夜躲在被子里胃绞痛到浑shen冒汗的时候,也只能cH0U两gen烟镇痛。
阮泽明在家里给他备了药,但他来不及回去取。
拍戏越来越忙,陆承只能把猫放到陆母那里,让她帮着照看。
关于阮泽明突然消失的事,无论多可怕的情况,陆承都设想了,在他没有亲眼见到阮泽明之前,他不愿去考虑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趁拍戏休息的空档,陆承和晓晓打听了阮泽明经纪人的联系方式,然后打去了电话。
“阮泽明解约了,就在半个月前。”经纪人冰冷的声音从电话筒中传来,伴随着周围工作人员不时地cHa话,陆承再想详细问几句,却被无情地挂断。
嘟嘟的忙音在耳畔响起,犹如一个千斤重的摆锤不断敲击着陆承的心脏,角落里,陆承握着手机的手不可控地颤抖起来。
他们明明约好了,一年后一起离开汇星,阮泽明怎么会提前解约?
周围的一切喧闹仿佛都停了下来,陆承双眼发直,盯着地面上几个被踩扁的烟tou,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呼x1和心tiao。
在这个寂寥的shen秋,落入城市下水dao的不只是枯叶,还有他每一个日夜的思念。
这个结果陆承有过设想,所以情绪并没有在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他只是静静在角落坐了半晌,等待工作人员叫他去补妆。
“陆老师,明天你休息一天,后天来把昨天那条补拍一下,还有今天早上那条,有几chu1要改的地方……”助理拿着日程表唰唰地在上面写着,“你这个月就这一天假,其他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