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刀留下的吧？我听说，当时医生说要是再偏半寸，你这只手就废了。可黑仔呢？除了给你扔了两千块，连医院都没去看你一次。”

“你母亲今年七十了吧？上次摔了后，连买菜都得拄着拐杖去巷的小超市，雨天路，好几次差摔了，你就真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元朗的旧楼里等着？”

“你胡说！”刀疤男嘶吼着反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他其实早就怀疑，这次行动太冒险，九狼是什么存在，上人尽皆知，黑仔却偏要让他带队。现在被林墨绮破，心里的疑虑像cHa0似的涌了上来。

“妈……”刀疤男结了，声音发颤，里的挣扎终于压过了恐惧。他猛地抬，看向洛九，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祈求：“我要是说了，你们……你们真能让我妈去好的养老院？别让她再受委屈？”

“北方公司的人，昨天还跟黑仔见过面，在废船厂的办公室，我没敢靠近，只听到他们说‘风球天过后，

“黑仔藏在尖沙咀废船厂的三号仓库，里面有个暗门，推开后走到底是间密室，他白天基本都在里面，边有五个枪手，用的是仿六四手枪，弹藏在密室的铁箱里。”

他x1一气，神变得清明，语速飞快地开。

林墨绮没再看那三人，目光始终锁在刀疤男脸上，声音又了几分，却像最后一稻草，压在他绷的神经上。

这话像针似的扎在刀疤男心上，他猛地抬起，里满是震惊。这些事都是他藏在心里的，林墨绮怎么会知？

洛九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没有半分糊，“光明巷从不说空话。只要你把知的都吐来，我们会让她晚年不用再C心。”

“明天去药仓的事，是黑仔的弟弟阿虎带队，一共十二个人，都带了砍刀和燃烧瓶，中午十一从废船厂发，开三辆黑sE面包车，车牌是的新界那边的，车底有暗格，汽油弹都藏在里面。”

“但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洛九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你手上沾了我们伙计的血，六个没了，三个重伤。这命，你得还。不过我们可以给你个痛快，不折磨你。”

“只要你说了，我们会把她送去一个好的养老院，让她安享晚年。”

刀疤男的T僵了僵，随即苦笑了一声，像是早有预料，“我知……我杀了你们的人，来的时候本就没想着活。我信你们凰馆，只要你们能对我妈好，我什么都肯说。”

林墨绮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你以为黑仔真把你当兄弟？他不过是把你当挡箭牌、当跑的。谁不知九狼在光明巷，这次让你来光明巷就是送Si，不就是因为你知他太多事，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你？”

地下室的空气像浸了冰，另外三个活被绑在远的上，嘴里的布条堵得严实，只能发细碎的呜咽，睛却SiSi盯着刀疤男，满是祈求，他们也想活，却没办法开。

“你家里还有个老母亲，住在元朗的旧楼里，对吧？”林墨绮又开，语气依旧平淡，“上个月你母亲摔了，你想请几天假回去照顾，黑仔不仅没批，还让你去码扛货，说少个妈又不会Si，少个兄弟我还得再找。这话，是他当着你小弟的面说的，你没忘吧？”

刀疤男的T几不可察地抖了下，却还是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