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迭,却只能任由林墨绮扶着起身,像只被押赴刑场的兔子,跟在邝寒雾身后往二楼的治疗室走。沈昭奚拎着药箱跟在最后,步伐从容,眼神却偶尔落在洛九发僵的后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治疗室不大,白sE的墙壁上挂着消毒灯,中间的医疗床铺着g净的蓝sE床单,旁边的推车摆着酒JiNg、纱布和止血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邝寒雾让洛九趴在床上,转身对林墨绮说,“把她的衣服撩起来,慢着点,别碰到伤口。”
林墨绮应了声,指尖轻轻g起洛九里衣,露出缠着绷带的后背。原本白sE的绷带已经被血染红了大半,看得人心头发紧。
“裂得还挺厉害。”她轻声说。
沈昭奚走过来,拿起生理盐水瓶:“我来冲吧,生理盐水温过,不会太疼。”她动作熟练地拧开瓶盖,将盐水倒在无菌棉上,轻轻敷在伤口边缘,力道拿捏得刚好,没让洛九觉得疼。
邝寒雾没说话,手里的剪刀轻轻剪开绷带,动作JiNg准。洛九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觉得后背又烧又麻,额头上的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淌,把枕头都浸Sh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三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每一道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那个……真的不用这么多人的,”洛九闷在枕头里嘟囔,“我自己能……”
“闭嘴。”邝寒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手里的止血粉刚撒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刺痛,“再说话,多撒点止血粉,让你好好记住今天的疼。”
洛九立刻闭了嘴,连呼x1都放轻了。
窗外的风声被隔绝在外,这小小的房间里,仿佛只剩下四个纠缠着的身影,空气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有担忧,有在意,有试探,还有一丝围绕着洛九的,隐秘的角逐。
等邝寒雾终于缠好新的绷带,洛九已经疼得浑身发软,后背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她刚想撑着起来,就被林墨绮按住,“再趴会儿,让止血粉多x1收会儿,不然又得裂。”
邝寒雾没接话,只是瞪了洛九一眼:“下次再敢乱动手,我就把你绑在这张床上,直到伤口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