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沮丧,挺了一天的背颓然弯下,下意识趴到桌上又想起这是什么地方,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害怕某个员工就突然出现在身旁。
监控后刘叔和湛津站在屏幕前,年长的那位一脸惋惜,而那张年轻面孔上,却浮现带着兴味的笑。
nV孩以为是自己男朋友的地方就可以稍微放松,好奇地撑在桌上,看着那些纸张。
——t0uKuI商业机密。
刘叔已经给她打了负分。
湛总一定不会容忍这样的X格,太闹腾,他会嫌吵得慌。
不仅偷看还偷翻,直直略过表面几张,偷偷拽出一个小角。
聆泠惊讶地看着上面的文字——湛津,重度焦虑。
她没看错,这是一份病历。
这样重要的东西他怎么能随便丢在这里。nV孩又回头看看,等着刘叔进来好告诉他。
落在监控那头却成了要盗取信息前的恐慌。
刘叔准备要去处理了,这种小事不用湛总开口,却见身旁男人用手点了下屏幕,转身离开,独自去了会议室门口。
这是一面单向玻璃,只有他能看到。
宽大一块让她的身形无处可藏,湛津隐在门侧,侧身瞧她。
他略微弯腰的姿势有些和做贼心虚的nV孩相似,左手cHa在兜里,右手还盖着窗框,微微眯起眼瞧nV孩的神情,她眼神明亮,藏不住一点心思。
将病历塞回去又觉得不妥地cH0U出来,复原着初识位置,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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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会儿又开始按捺不住地玩手机,点开百度,竟然在搜索——重度焦虑很严重吗。
重度焦虑是什么病?
边缘型人格障碍是什么意思?
心灵有创伤还能好吗?
最后删掉,竟然搜起了“东明区附近有便宜的饭店吗”。
湛津抑制不住发笑,微微g起唇角,这是他近日最发自肺腑的一个笑,继续看着,看她搜出“城边小巷可能有”时绝望地趴在桌上。
待的时间久了也就不正襟危坐了,没正形的,像一只懒散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