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的时候,向藻就发现自己躺在贺枞怀里,车里的冷气恰好中和了他炙热的T温。
贺枞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啪啪的打字,不断地在回着信息。
向藻的目光在屏幕上一扫而过,贺枞就已经很快收起了手机,她只来得及看见上面是一个对话界面,对方好像发了一个视频。
向藻有些疑惑地蹙了蹙眉,视频里的人好像是个nV生,感觉……像见过一样。
贺枞替她理了理睡luan的tou发,然后又细心帮她调整了一下助听qi的位置。
向藻看着他张开的口型,耳朵里面却没传来任何声音。
她将手按在助听qi上,想要听得清楚些,可是耳窝里只有电liu的滋滋声。
“怎么啦?”过了好一会儿,贺枞的声音才重新传来,她猛然回神,解释dao:“可能助听qi用太久了,有些老化了,刚刚突然听不见了。”
贺枞圈住她的腰,仔细斟酌了一下开口,“我给你买个新的好不好,我家里有亲戚也是医生,放心,不会太贵的。”
向藻没所谓的摆摆手,“不用了,可能就是上次被水泡过有些影响,啸叫也不厉害,凑合用行的。”
她朝外瞥了一眼,黑玻璃外是渐沉的暮sE。
“我先回去了,贺枞,谢谢你送我。”她熟练地在储物箱找到自己的发圈,将tou发简单扎了一个ma尾,就推开门下车了。
贺枞静静地目送她离开,怀里还残留着苦橙花的味dao。他卸力般倒在椅背上,闭上双眼,疲惫感无声传开。
直到手机里的提示音再度响起,他才重新睁开眼,给对方发去一条回复。
向藻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看见明亮的客厅,还在疑惑今天苏言汀居然回来得这么早,结果后背传染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宛如虫子爬上脊zhu。
她意识到了什么,慢慢转shen,看见一如既往优雅的苏母,正端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
钻石耳坠发出冰凉的刺目光芒,倨傲的下ba微微抬起,眼神中没有liulou出任何的倒影,即便她正在看着她。
就像——她第一次来到这的时候。
……
“早早,你要记得,到人家去后要懂事一点,听话一点。别老是自己闷着,多帮忙g点活,嘴ba要讨喜一点,毕竟不是在家,不能由着自己X子来。”
藻坐在火车上,shenT随着车shen晃动。她想起外婆出发前叮嘱的话,changchang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