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两张照片放在一起。

面，“瞧这样貌，打小的帅气。”

苏言汀抿了抿，事实：“我确实，早就知你的存在。”

同样的背景，同样的院，她也是满月，被母亲抱在怀里。

难，早就认识？

向藻猛地后退一步，撞上后面的书架，又夺回照片，唰地冲了去。剧烈的动作将苏言汀的话语赫然打断，剩下他一雾待在原地。

为什么？苏母和苏言汀，她和母亲，为什么会同时拍下一样的照片。外婆不是告诉她，苏母是在一年前才知自己的老公还有个私生女的事吗？所以才选择将她接来。

“你怎么啦？”苏言汀终于发现她的异常，凑近了些。“被我婴儿照帅傻了？当然，这也不怪你，毕竟——”

“那……这照片为什么……？”向藻无法表达她的震惊，说话都是残缺的。照片背景，为什么是在她的老家，那栋她从小到大生活的老房，那数十年如一日燃烧的供桌，那摆着下牡丹的陶瓷盆，墙上挂着的黑白外公遗照——绝对是她家没错。

一看就是在同一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甚至可能是由同一人拍摄的。

“你……知这是怎么回事？”向藻问。

沉默，质疑。

她的母亲，向晚晴，和苏母。

随后很快恢复正常，他掩下惊讶，脑海中闪过一些往事，在目光中的复杂还未消散之际，和回过的向藻四目相对。

两张相片静静地并排躺在一起，像是两片终于相遇的拼图，即将拼一个，被时光掩盖的秘密。

苏言汀这时慢悠悠地踱步跟了过来，走到向藻后站定，越过她的后脑勺，看到桌面上并排的照片，瞳孔也是骤然放大。

某一瞬间的心灵相通。

可这张照片说明，至少在她生后，苏母就已经知她的存在，甚至，到过她家。

一模一样。

不仅是地，连拍摄的角度，光线的方向，甚至右上角的梧桐树，都分毫不差。

心脏狂，几乎要撞碎骨。她颤抖着手找钱包，从夹层里取那张珍藏多年的，她和母亲唯一的合照。

“这是吃错药了？”

向藻穿过走廊，嘭地一声撞开卧室的门。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