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祭月那天你能赶回来吗？”

沈临低垂着脑袋，中的泪和外面的雨一同砸下来。

生命的尽，她很想自己的阿娘，想着想着她哭了，莲儿Si前是不是也很想她？

沈临摇摇，中闪着泪，所幸她看不见，他只需将声音装得平稳些：“郎中说你很快就会恢复如初，到时候我带你回凉州城好不好？”

因为前不久，城中贴了告示，凡是能在边关之战中立下最大功劳的人，可以得到任何赏赐。

龙骨专供皇室血脉，极其稀少，皇帝从不赏赐给任何人。

娘亲和莲儿。

浅睡中的沈临醒来捧过她的脸，“阿姝，你吓坏我了。”

郎中说她五脏虚劳，命不久矣，若想凭借药续命，还差一味千金难买的珍贵药材——龙骨。

如今唯一的切只有行军打仗。

想起之前自己说过的，不会再离开她的话，沈临一时间无法接着往下说。

……

同床共枕多年，她也猜得到沈临还有事跟她讲。

殷姝抿：“我又病了吗？”

殷姝颔首，她不再说话。

“沈郎？”

“阿姝……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现在边关告急……”

殷姝颇为费力地覆上他的手背，沙哑：“我知了，我会等你回来。“

殷姝自顾自话：“上元节回来的话也很好，我们可以放灯。”

夏雨来得突然，噼里啪啦地砸着屋檐，雨沉重、急促，不太好听。

她在梦中一直喊着阿娘，他猜她是想家了。

殷姝再次睁开时，天已经黑了。

这个事，于她而言应当不太好。

沈临缄不语，没敢轻易给承诺。

殷姝挪动着T，发现自己旁有人，她受到了。

她虽看不到，但能凭借着蝉鸣声判断的白昼。

沈临握着床榻上摊开的手，已经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