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移动的X器一个控制不好就顺着Sh滑的甬道顶过了头。
那一指深处的隐秘凸起就这么被冲撞个正着,力度不重,只刚好贴着表面蹭过。
粗y的X器碾着已然开始糜烂的R0uXuE,大敞踩身侧的双腿难耐地在腰侧夹紧,酸麻sU软的快感一瞬间炸开。
终于吃到甜头的y窍就如同饥肠辘辘数日终于闻见r0U腥的饿犬,nEnG红的媚r0U翻涌起来,SaO浪又直白地邀请对方再C深一点。
滑入的yjIng却像个看不见媚眼的瞎子,只浅浅刺入便cH0U身离去,徒留下若有似无的快感g得软r0U只想得到更多。
食髓知味的r0U道显然不满足于这样轻微的蹭弄,蠕动的肠r0U相互挤压,丰沛的汁水被推挤着,粘稠的YeT从JiAoHe处不住地往外淌。
只能勉强包裹着柱身的YAn红r0U口哪里夹得住,哆哆嗦嗦地吐出ymI的汁水,顺着GU缝在身下的床单晕开一片深灰sE的水渍。
身下伴着如同失禁的快感让男人猛地一拳锤向身后,和木质的床头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你究竟识唔识做嘅?!”被热燥淹没的裴安猛地抬手扯住了左右手的衣领,眼底是一片暗sE的yUwaNg和没被满足而愈发强盛的怒火,“Si仔玩够未?”
被扯得躬身的王晗眨了眨眼,虽然很想嘴贱说还没玩够,但他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
“识嘅识嘅,你松开我先,咁唔好动嘛。”青年毫无诚意地连声应和,实则JiNg准地挺腰碾上那颗敏感又兴奋的腺T。
“呃——”
尾椎骤然炸开的酸胀让腰身猛地一弹,还带着狠厉的眼睛因突然的刺激而微微睁大。
左右手趁机扯脱拽着领口的手,直直地顶着那颗被碾得变形的凸起毫不犹豫地将男人贯穿,甚至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留下,直接扣着凸起的胯骨凶狠地cH0U送起来。
入口松软内部紧致,nEnG红的xr0U被粗y的X器蛮横地挺入捣烂,却恬不知耻地在cH0U出时依依不舍地收缩挽留。
yjIng像是被无数张软热的x1盘包裹吮x1,X器被r0U道夹得轻微弹动,惹得青年都舒服得眯起眼,轻喘着把ji8坏心眼地顶着那处凸起C得更深。
直把肠r0U捣得软烂,只会黏黏糊糊的包裹上鞭挞它们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