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嘛啊，刘念……

全场安静了几秒，忽然有人举手——是前排的销售妹，胆大，声音甜甜的，“顾总，有女朋友吗？我们单狗好奇！”

我脸一，赶低推镜，拿着笔的手指都僵了：“哪有……哪、哪有啊……别胡说。”可心底翻江倒海。

众人失落，哦哦两声，有人叹气：“早知！”“总监光，我们没戏了。”可我几乎快要哭来了。心像被锤砸，碎成渣。原来，只有我自己没有走去，而他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说要我当他小妻的那个顾西辞了。十年，他在国飞黄腾达，女朋友、老婆，或许连孩都有了。而我呢？还守着那回忆……

十年了，他变了，我也变了。从顾念到刘念，从哭喊着要嫁他的小女孩，到现在这个灰土脸的码农。酸涩浮涌起来，烧得咙疼。我好难过，鼻发酸，假装睛，挡住那意。为什么重逢是这方式？为什么……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目光从前排扫到后排，在我脸上轻轻一顿，就过去了，没停留，没惊讶，像看一个普通下属。

我旁边的同事戳戳我胳膊，坏笑，“刘念，你睛都直了，看来帅哥的力量还是大。平时冷冰冰的，一见男神就化了？”

最后环节，是自由问答环节。顾西辞合上电脑笔记本，笑了笑。

众人哄堂大笑，掌声零星响起，有人起哄，“对对！总监这么优秀，肯定有故事！”而我发现自己竟然张了，手心汗，心加速起来。因为那也是我好奇的问题——你有别人了吗？

员工大会结束了，人群散去，我收拾东西，得站不起。

“大家有问题吗？门重组、个人发展，全都可以问。”

总调来。未来几个月，我们一起优化团队，迎接挑战。”

顾西辞，你过得真好。可我呢？

顾西辞笑了笑，没尴尬，神扫过全场，声音稳稳的：“有。”

女同事们私下议论纷纷，“没想到新来的技术总监这么年轻！看着像二十来岁的！”“材真好，肩膀宽宽的，也太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