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不会吵醒他。

他戴上耳机接起通话。

「哈罗！」

现在已经是凌晨二点，夜深人静，连街角边的野猫都叫累了，但方慕听起来还是很有JiNg神。

「嗯。」程齐岚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缓缓开口，「你知道哪些部分？」

「不多，你们领地战输了，因为内鬼把城门打开。」

看来才刚过几个小时，全白树的玩家都知道这件事了。

「那个人是我刚创立公会时招进来的第一批会员，他说他这麽做是因为好玩。」程齐岚低笑了一声，「後来才发现他只是不满我，说我没跟会员培养感情，也说我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说的没错。」

听到方慕说这话时，程齐岚还是忍不住一愣，没想到对方会这麽直白地附和。

不对，也许方慕这样想才是正常的，毕竟自己一开始就被他讨厌，不管是在现实还是游戏中。

「嘴巴又坏，一言不合就PK杀人，还喜欢三不五时威胁人。」方慕接着又用轻松的语气罗列出一堆旧帐。

程齐岚g了g嘴角：「你是来安慰我，还是来踹我一脚的？」

「但你还是帮我打架、配装、刷材料，帮夏日祭的路人把战意杀退，即使那些都不关你的事。」方慕回想起这几个月跟追啼相处的过程，虽然总是发生意料之外的事，但不得不说他也玩得很开心，「要是他一直都这样想，你们就只是相处不来的陌生人而已。」

「陌生人的话不用挂在心上，总有其他人的话值得你留在心中。」

这句话对追啼说，也对自己说，即使他现在也还是做不到。

「虽然我不是影月的人，但我认识的影月会员没有人对你不满，就连世界频也常看到你们的粉丝。」方慕语带笑意，把自己看到的事都说出来，「尤其是朵朵猫，要说起你来，我的聊天栏大概有十分钟除了密语，看不到其他讯息。」

「所以你是要记住我说的话，还是记住那以後再也不会见面的王八蛋说的话？」

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他不是很会安慰人，只会把心里的想法直接说出来，希望不要有什麽反效果。

安静片刻，他听到追啼的轻笑声了一声，接着就用跟平常一样欠揍的语气开口。

「你想要我把你的话都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