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飞快运算。

如果我说太辣，老板会崩溃。

如果我说刚好，隔壁摊会眼红。

如果我说好吃，吃货云端会写：此蛋饼封神。

我只好选一个最安全的说法。

「你胡椒……很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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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饼老板瞬间脸sE发白。

「很有想法是什麽意思？」他问。

「是好还是不好？」

「你不要含糊！我最怕含糊！」

巡查员立刻敲桌，像法官。

「安静。」他说。

「本案进入胡椒监定程序。」

我差点笑出来。

胡椒监定程序。

你们把早餐Ga0成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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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人站起来，自我介绍：

「我是胡椒粉监识官。」

他拿出一个小瓶子，晃了晃。

里面不是胡椒粉，是量测用的白粉。

我忍不住问：「那是什麽？」

他严肃说：「胡椒相对值。」

我忍不住又问：「你们认真？」

他更严肃：「我们很饿，所以很认真。」

监识官把蛋饼剥开，像解剖。

拿小刷子刷胡椒，刷得像在采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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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抬头宣布。

「胡椒浓度过高。」他说。

「但香气纯正。」

「建议……」

他停顿一下，全场更紧张。

「建议配豆浆。」

蛋饼老板瞬间复活。

「我就说吧！」他大喊，「我旁边就有豆浆摊！」

「这不是缺点！这是动线设计！」

豆浆摊老板在後面听到，立刻也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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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提到我？」他眼神发亮，「那你要不要也喝一口？」

「你只要说我的豆浆不会水……」

我扶额。

我只是想吃早餐。

结果我在帮大家做商圈整合。

巡查员看着我，语气冷冷的。

「你看。」他说。

「你一句话，就能让两摊合作。」

「你知道这叫什麽吗？」

我说：「叫我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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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查员说：「叫影响力。」

「现在请你进入下一关。」

他指向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