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你。」

小橘：

「他有。」

我回：

「他有没有皱眉？」

1

小橘：

「有一点。」

我回：

「他有没有拿起水杯？」

小橘：

「他拿起来又放下。」

我盯着那句「拿起来又放下」。

这个动作很有戏。

拿起来又放下等於：我本来想喝水压住情绪，结果我压不住。

我回：

1

「第三种。」

小橘：

「我完了。」

我回：

「先别急。」

「也可能是第二种。」

「但你不要去问他你刚刚那个嗯是什麽意思，你一问就会变第一种。」

小橘：

「第一种不是我听到了吗？」

我回：

1

「对。」

「他会听到你在找Si。」

群组又笑爆。

就在这时，小林丢出一句最关键的：

「所以我到底要不要重点？」

我回：

「你问什麽重点？」

小林：

「我不要换Jx，那我现在要重新下单。」

「可是我怕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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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不是要先吃泡面垫一下？」

「可是我泡面一吃就会觉得自己很失败。」

「我现在该怎麽办？」

我盯着那串文字，第一次觉得「人类的苦」很多时候不是来自宇宙。

是来自自己脑内的剧场。

我回：

「你要的是J排。」

「你现在饿。」

「你先吃泡面。」

「吃完再点J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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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失败。」

「你只是很忙。」

小林：

「可是泡面很罪恶。」

我回：

「你在饿的时候谈罪恶，就是饿出来的幻觉。」

群组沉默了一秒。

然後大家开始刷：

「饿出来的幻觉」

「这句我要抄」

「这句可以贴在冰箱上」

我手指一僵。

等一下。

你们怎麽开始说要抄了？

我回：